“冷少爷怎麽在我车上?”
“我的车轮胎爆了。”
多麽蹩脚的谎言,君西摇头,“就算是冷家少爷,不请自来,会不会太不懂规矩?”
“你不也弄开了野鸡锁著的门?”冷子琰仰躺在车座上,“君氏大厦後天就竞拍,要借钱吗?我可以借你,”他看向君西,“只比市场利率高百分之零点一。”
君西弯腰跨进车门,“君氏大厦这样的地方,哪里是我能买下的?”
“也是,引起将军注意,得不偿失。”君西进来後,冷子琰显得有几分局促,脸上神情捉摸不定。
死的那个是君痕,他很确定,如果不是君痕,世上怎麽会有和君痕长得一模一样,气质也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婚礼上,和木真真结婚?
可现在这个君西又是谁?
他让李皖查过君西档案,六岁随母亲迁到普林公国,十六岁回来,走後门进外交部,不久後重新到普林公国大使馆做文书。
干干净净的简历,无任何疑点。
除了秦轩,冷子琰自认是最熟悉君痕的人,他了解君痕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
太像了。
或许别人只会觉得是气质相像,可在冷子琰眼中,君西就是君痕。
那如出一辙的开车动作,那修长漂亮的十指,那淡淡抿唇的弧度,那清亮的声音……
“时下的手术整容虽然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但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整容的痕迹。要瞒过将军,莫非其实是易容术?”冷子琰偏头望向车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我见过君痕化妆,十分精妙,三百年前失传的易容术是被你们君家秘密掌控了吧?”他攒紧手,转过头来,死死盯著君西,像想在上面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死掉的那个是有人易容,扮成的君痕?”
“冷少爷怎麽会这样想?”君西反问,“即便按你推测,易容也不可能瞒过将军。易容最多改变一个人相貌,但要和另一个人达到百分之百的相像……”他失笑道,“大概小说里的人皮面具才有这个功能。”
冷子琰的脸扭曲著抽搐了下。
某种情绪像掩在地下的岩浆,急欲喷发。
“那你究竟是不是君痕?”他厉声道,“是不是?”
“冷少爷……”君西的声音透著金属般的冷静,“你为什麽揪著我不放?”
“我没有……”
君西一个急刹车,靠在停车道上,深深吸了口气,淡淡笑道:“没有揪著我不放上我车做什麽?我还以为是贼,正打算一枪崩了你……”
“君痕……”
“我叫君西。”冷著嗓音打断他,“请不要认错人。”
抓住对方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如果你是君西,敢用这种口气与我说话?”也不知是愤怒还是激动,对方的手一直在哆嗦,冷子琰惨然一笑,“车都没法开了,还要狡辩?”
仿佛被触到逆鳞,君西强硬地挥开抓著自己的手,“一直在狡辩的是你!君痕死了,究竟要我说多少遍?”
脸上一白,衬著天上的月光,可怖得渗人。“我不信。”他说,“我不信他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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