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拉眉头紧皱,落款时间是182年8月16日,战争的倒数第二年。
诺薇目光闪烁,提醒道:“「灵性」波动的准确位置在老太太的房间里,非常隐晦。”
“我知道了。”
折起阵亡通知书,苏拉最后看了眼威廉·布兰达的房间,匆匆步入二楼主卧。
“化妆柜的抽屉里。”
桌上摆着一张老人的黑白照片,是已故的老布兰达,苏拉打开抽屉,目光一凝。
那是一个表面布满毛发,干硬的动物爪子,分成三瓣,其中两瓣从银白色变为黑灰色,它的整体几乎察觉不到任何灵性波动,也难怪斯科特无从察觉。
“猴爪......”
苏拉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已经还原事情的大致面貌,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究竟是面前这只干瘦的爪子,亦或是战争?
沉默,长久的沉默。
关上抽屉,苏拉回到一楼,将阵亡通知书递给斯科特。
展开信纸,斯科特屏住呼吸,指着尸体,愕然道:“他,他两年前就死了?”
“嗯,有什么力量让他活了过来,从坟墓里爬出,回到了家里,威廉布兰达的房间窗户有明显的泥土痕迹,你看他的靴子。”
“......”
斯科特忽然看向厨房,“那布伦达太太是?”
“看橱柜里的相片,布伦达太太曾经有两个儿子,”苏拉道:“不出所料的话,应该都在战争中阵亡,我想,一个母亲很难承受住这样的刺激。”
“这......”
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斯科特坐回凳子,喃喃道:
“也就是说,现在的老太太以为她的儿子还活着,对吗?”
“没错。”
“该死......”
这时,老妇人推开门帘,颤颤巍巍地端出一盘烤饼干,苏拉连忙上前接了过来。
“两位先生,尝尝饼干吧,我的儿子以前最喜欢吃我烤的饼干了。”
扶着腰,坐在凳子上,布兰达太太艰难地够上桌子,嘀咕道:“这孩子,最近口味叼得不得了,我做的菜都不爱吃了......”
扶住桌面,斯科特询问道:“布兰达太太,您的儿子,前段时间是否,是否出了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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