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背地里说敌人的坏话,越说越兴奋。
“魅魔王庭的王族,可是一群凶残、强大、残暴的统治者。”
“对待治下的生灵,毫无怜悯,更无仁爱之心,踏灭无数种族。”
“诸如曾是海洋霸主的鲛人王庭,就因鲛人的皮肤光滑透亮,薄如蝉翼,便被剥皮制作窗帘轻纱,锦衣绸缎,如牲畜一般圈养,肆意杀戮。”
“传奇魅魔不说,单说这一时期的王女。”“三王女接过惩戒天使的权柄,曾有上千追随者,各大眷族的顶尖精英,却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被她逐一折磨至死,充当修炼材料。”
楚逸低头看了一眼1%的提取进度,接着听这丹榆小姐讲坏话。
有点违和。
使徒一向强大,有着强者的风范。
或许,是魅魔王庭太强了。
导致连丹榆这么高段位的坏女人,只能背地里讲人坏话,还是偷偷的,生怕被听见。
与其说是讲坏话,倒不如说是发牢骚,这位欢愉使徒承受的压力也很大。
“总之,投入母亲大人的怀抱,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丹榆以一句话总结,期待的看向楚逸。
这,是要让我当卧底背刺小南枝。
而且,还可以当欲孽母神的亲儿子,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我明白了。”
楚逸点头,他怒气上涌,居然让他认贼作母,真当我是吃软饭的吗?
他一气之下坐在躺椅上,翘起二郎腿,痞里痞气,语气轻佻:
“丹榆小姐,你也不想神殿被夺走,导致被母神大人责怪吧?”
丹榆一怔。
她这……这是被威胁了?!
许久。
她站起身,玉腿笔直修长,整体高出楚逸一小截。
她迈开顶级大长腿,藕足踩着地毯,柔若凝脂的小手,搭在楚逸的肩膀上,缓缓揉捏。
力道恰好,手法一流。
半晌之后,丹榆令人怀孕的嗓音,附在楚逸的耳畔,撩得人心中一痒:
“御使,你真的……想要我吗?”
似是一朵粉花从枝丫松动,衣裳滑落,裸出一整个雪白细腻的后背,带来阵阵旖旎的幽香。
“等等,你的六只手呢?”
“啊?”
“哦,要不换回蛇尾吧,我年纪小,对什么都很好奇。”
“是这块鳞片。”
“这块吗?”
“……嗯。”
于是。丹榆用谎言与梦境编织的床,一直摇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