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那一击虽然斩断了他的大刀,劈死了他的战马,可他本人因及时抽身,只是受了点轻伤。
昏倒的主要原因,是强行使出临阵突破悟出的那招残缺必杀技,消耗过大。
眼下肌肉酸痛,浑身无力,也是强行使用那一招的后遗症。
袁绍脸上笑意不减:“无事就好,那西凉军经此一败,两日都不敢出战,只敢躲在虎牢关里固守。”
路夏闻言一愣,拱手道:“末将当日昏迷,不知后面发生了何事?西凉军输的都不敢再战吗?”
袁绍笑而不语,他身后一名身材魁梧的武将傲然道:“我主袁本初亲率十八路诸侯冲阵,西凉军闻风丧胆,一触即溃,死伤过万。”
“若非联军马力不济,我主当日一鼓作气夺了虎牢关。”
袁绍谦逊道:“多亏无双破了西凉军的阵型,不然本盟主没那么容易取胜。”
西凉军闻风丧胆,差点夺取虎牢关?
咋不干脆让董卓洗干净脖子等死?
路夏闻言只想翻白眼,袁本初这么吊,他咋不和吕布干一架?
自从知道自己被袁绍吹得那么神,有关对方的事,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不过打人不打脸,他也没想过冒着得罪袁绍的风险去质疑,去揭穿对方。
而是转移话题:“这位将军是?”
袁绍笑着介绍:“此乃本盟主心腹爱将,颜良,你们都是绝世武将,日后要多亲近亲近。”
路夏拱手一礼:“原来是武艺不下吕布的颜良将军,久仰久仰。”
谁知这么一句客套话,颜良竟然当真了。
“吕布沽名钓誉之辈,若是遇到某,定让他知道河北大将的厉害。”
咳咳,又吹起来了。
你是火烧眉毛,不吹会死吗?
不对,路夏忽然想起一件事。
“董卓该不会趁机跑了吧?”
在他印象当中,三英战吕布没多久,董卓就威逼汉献帝迁都,一把火烧了洛阳,跑去了长安。
袁绍摆了摆手道:“跑不了,虎牢关一破,此去洛阳一片平地,无险可守,他董仲颖敢跑,无吝于自掘坟墓。”
不说还好,一说路夏更笃定董卓要跑路了。
几十万西凉铁骑,会因为输了一场窝在虎牢关,不敢出来应战?
想想就不对劲。
真当他袁绍是西楚霸王,光凭名号就能把人吓跑。
路夏试着问道:“盟主有没有想过董卓会放弃洛阳,逃到雍州?”
袁绍闻言一愣:“那岂不是更好?不枉你我举旗讨贼辛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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