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大家投靠他的时候,都知道跟他混的,不会因此事害他。
冀州牧再怎么折腾,也管不到征北将军头上。
众人到齐,大门缓缓关上。
沮授见潘凤神色自若坐在主位之上,忍不住就要起身开口,却听到潘凤说道:“今日召集诸位,有几件要事说一下。”
“其一,主公保佑,二公子继任冀州牧,来日必定振兴家业,以慰主公在天之灵。”
“诸君且与本将为州牧贺。”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文武官员皆起身,不约而同说道:“恭喜二公子,恭喜州牧。”
潘凤满意的点了点头:“其二,本将赳赳武夫,不宜把持州政,接下来会尽快将州事逐步交还给二公子……哦,不,是韩州牧。”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除了少数几个知情者,皆面露诧异之色。
沮授早就将指责的话丢到脑后,怒声道:“潘无双,你这是何意?冀州初定,百废待兴,州牧正需你我用心辅佐,你岂能临阵脱逃?”
然而面对沮授的质问,潘凤早就和郭嘉荀谌商议好了应对之策。
“本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比辅佐州牧治理冀州,让百姓安居乐业更重要?”
潘凤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诛袁绍,替主公报仇。”
沮授顿时哑口无言。
这话他没法接。
他不能说帮韩钰坐稳冀州,比替韩馥报仇很重要。
否则为了仕途连杀父之仇都可以不管不顾的污名,立刻会扣在韩钰头上。
说替韩馥报仇重要,恐怕立刻就得出兵。
可潘凤一走,韩钰怎么可能镇的住冀州这么大的场子?
他憋了半天,唯有化主动为被动。
“你打算怎么做?”
潘凤哪会轻易泄底:“先将州牧府交到二公子手里,一切与本将有关的闲杂人等尽皆退出,本将再全力着手征讨盘踞在并州上党郡的袁绍。”
“届时还得辛苦二公子和公与先生提供粮草。”
到时候他会多招一点兵马,多报一些数。
谅韩钰也不敢不给。
沮授忍不住问道:“由你暂代公子治理冀州,统揽一切事务,讨伐袁绍可否?”
潘凤断然拒绝道:“军事政事完全不同,本将很难兼顾过来,让出去实属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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