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轻咳一声:“这个嘛。”
徐庶闻弦歌而知雅意,将手中小金块放在桌上,又掏出另一块。
“说的在下满意了,些许金铜,不成问题。”
老者轻咳一声:“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催一催茶水,公子边喝边听。”
起身离开,找到茶肆老板嘀咕了几句,提着一壶茶,端着一碗点心返回。
“潘将军可是神人,公子可有听过他与故主韩馥讨伐董卓,单人单骑独战数万西凉铁骑,全身而退的风采……”
老者明显是个“潘吹党”。
从潘凤随征讨伐董卓说起,一直到北击公孙瓒,南下赶走袁绍,辅佐幼主继位,将潘凤说的神乎其神。
就差来一句,冀州人民不能没有潘凤将军。
对这类谣传一向不感兴趣的徐庶全程敷衍应付:“略有耳闻。”
这种传言,他在来邺城之前,就听过无数次,实在没有感触。
一来,他长年习武,自认有所成就,长剑在手,等闲十几个壮汉无法近身,再多一些,必死无疑。
那潘凤居然独战数万铁骑全身而退?
还是人吗?
二来,他一直怀疑潘凤扶持韩钰另有图谋,所以不觉得对方打跑袁绍光复邺城有什么好称赞的。
听老者絮絮叨叨说完,徐庶将一块金子推到老者面前。
“这是老伯方才所说的那些应得的酬劳,剩下的嘛,在下想听点特别的。”
老者依旧满脸笑:“公子想听什么?”
徐庶将头凑过去,低声问道:“依你所见,潘将军是否会将韩钰公子取而代之,夺取冀州?”
老者想都没想,大声道:“当然不会,潘将军不是那种人。”
徐庶不以为意道:“老伯为何这般笃定?”
老者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望着他:“就在昨日,天子赦封韩钰公子为冀州牧,潘将军为征北将军。此乃天子所封,潘将军如何取而代之?”
“随后州牧府传出消息,潘将军欲将冀州之事交还韩钰公子,最终在冀州文武的劝说下,勉强答应代为执掌,一旦韩钰公子束冠,立刻交权。”
徐庶神色微动,不死心问道:“倘若潘将军故意如此,以掩盖真实目的呢?”
这种做法他又不是没学过。
项羽代楚怀王掌事,后来不就弑君上位了吗?
老者嗤笑道:“潘将军的真实目的,早就暴露出来了,他想成为一代名将,保护冀州百姓安居乐业。”
“同样是昨日,潘凤将军建立征北将军府,只在冀州文武中挑选了了寥寥十余人,包括已故韩刺史留下来的老臣沮授,通通留给了韩钰公子。”
“对了,还未请教公子名讳。”
老者忽然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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