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一郡之地为囚笼,关住这位开创蜀汉基业的昭烈帝,怎么都不亏。
如此双赢的局面,何乐而不为?
此话一出,关羽张飞俱皆看向刘备,虽然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却也能从眼神中看出些许紧张。
如果解甲归田是他们的梦想,这会张飞应该还在涿郡杀猪,当他的本地豪强。
关羽则在想,潘无双似乎是一番好意,拿言语拿捏对方,是否太过下作了些?
刘备深邃的目光扫过两位义弟,板着脸呵斥道:“尔等可听清楚了?无双兄弟并非随意指使我兄弟三人,而是在替我等谋大好前程,尔等岂能因辛苦奔波心存不满?”
“此事是我管教无方,得罪之处,还请无双兄弟见谅。”
“此次出征,但有用的到我兄弟三人的地方,无双兄弟只管开口,我敢保证自刘备之下,无人敢有怨言。”
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整个过程面不改色,不愧是开国帝王。
话都说到这份上,不乘胜追击可不是潘凤的风格。
他幽然叹道:“潘某信得过玄德兄,但担心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啊!”
嘴上说没人敢有怨言,可再出现像今天这种事,怎么说?
有人表面一套暗地一套,又怎么说?
谷/span不该给个说法吗?
刘备思索片刻,一手抓起案上酒坛,朝潘凤一递,二话不说一口饮尽,接着狠狠摔碎:“今日起,但我麾下,胆敢冒犯无双兄弟者,犹如此坛。”
话不可谓不重。
潘凤心想再说下去,打手就得离自己而去了,脸色由阴转晴,笑道:“有玄德兄此言,潘某无忧矣,来人,上酒,你我兄弟接着喝。”
接着便是一片祥和,好不自在。
酒醇醉人,五人微醺之际。
刘备适时转移话题:“晋阳城高墙坚,兼有名将鞠义把守,不知无双兄弟打算几日破城?”
他从未怀疑潘凤能否破城。
在他看来,鞠义固然是河北名将,可照之前袁绍以众敌寡,却被潘凤打的抱头鼠窜来看,潘凤起码是智勇双全的天下名将。
当初袁绍守不住邺城,今日鞠义照样守不住晋阳。
同样,他不方便问潘凤破敌之策。
这一般是主公问谋士的,两人身份摆在那里,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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