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修谨坐在她旁边,话语里带着几分戏谑,“这么认真?我还以为你看到书就想睡觉。”
时栀推了他一下,因为被说中而不满,“你好烦呀。”
男人把她手中的书接了过来,嗓音轻柔,“还是让我来看吧,这样效率高一点。”
时栀虽然是一时兴起,但是提出要孩子这件事之后就开始做功课备孕。她一脸严肃,周修谨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太把她当成孩子看待了,又或是,她在自己面前仍旧保留天真和稚气。
她也可以独当一面,可以承担起自己该负的责任。
“……”他刚刚是不是内涵自己了……
时栀虽然气鼓鼓的,但是不得不承认专业的东西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来。周修谨看的速度比她快得多,一会儿就翻了一大半。
“怎么了?”周修谨以为她疼,想低头看一眼。
“我不要在上面了,还是你来吧。”她自以为已经坚持够久的了,没精打采地看着他,“真的好累好累,原来老公你平时这么辛苦,明天我给你炖点鱼汤。”
周修谨:“……”
时栀立马去换了一根,回来之后站在周修谨面前突然有些无从下手,毕竟有贼心没那个贼胆。要用孙念念的话来说那就是,干啥啥不行,嘴炮第一名。
周修谨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的,实在不行不用勉强自己。”
周修谨从容地站在原地,见她迈着小步跑到房间里,也不知道去找什么东西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拿着一根领带出来,得意地抬起手,“你会的,我也会。”
对面的男人眯了眯眼,友好地建议,“栀栀,可以换根领带吗?这个是你送我的。”
男人但笑不语,不愿意在这件事上争辩,以免伤了妻子的“自尊心”。
然而时栀对他这个表情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每次周修谨露出这个宽容的笑意时都没有相信或者赞同她的意思。他的眼里带着一点对后辈的宽容,感觉他是不想跟小孩计较,凡事都只是惯着。
周修谨喉结滚了滚,被她撩到浑身滚烫,“是吗?”
“……”这么乖巧谁忍的了?
谁说她不行!是女人不能说不行!
不过他没想到这游戏只持续了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之后时栀疲惫地靠在床上,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周周。”
时栀的好胜心立马就被激发了出来,不管不顾地复制了周修谨某天晚上的行为,但是全程她都没有拿正眼看他,耳根一直到脖子都是通红的。
周修谨很配合,一直任她摆布。毕竟小孩喜欢的游戏,要是不陪她玩的话一定会闹。
她气愤地说,“你就是不相信我!”
时栀觉得自己今天如果不证明一下自己,以后一定会被周修谨小瞧。她想找点工具,结果环顾四周都没找到什么可以用来捆绑的道具。
等他看得差不多的时候,发现时栀早就趴在她旁边睡着了。
周修谨偏过脸看她,好半晌才将手里的书放下。女孩睡颜恬静,腮帮枕在手腕上,不知道梦见了什么还哼唧了一声。
他跟着笑了起来,大概是被平日里活泼好动的妻子传染了,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嗯……”时栀抬起手挡了一下,继续偏过头睡。
周修谨故技重施,又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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