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联邦执政府这次插手这么迅速。
这可是联邦前执政官,被联邦定性为在任上积劳成疾,旧患复发亡故的,是联邦历史课本上的重要人物,雕像还在纪念馆坐着。
而现在这一位执政官却跑出来,并实际上吞下了禁物成了怪物才被关押起来的,那这样会极大的破坏公众认知和联邦政府的形象,绝对是要死死摁下去的。
这个忙他是可以帮的,本来他也有这方面的打算。
而且第一代表团以往的作派,肯定也不会让他百出力,这就让他比较愉快了。
他点了下界凭,重新和谢团长连络上说:“谢团长,我决定接受第一代表团的委托,协助防守。”
谢团长沉稳的话语传来:“陈处长,一切小心。”
陈传回应了一声,他身上罩衣飘动了一下,在一股力场的作用下身躯缓缓升空,随后条地一闪,穿空不见。
封锁厅前方,罗萨德面对着自己曾经的长官,他沉声说:“阁下,你当时被关押的时候,我还在前线巡视,等我回来的时候,才听说了你染病身亡的消息,
我不相信。
他看着对面的身影,好象在查找那过去熟悉的感觉,“阁下身为格斗家,纵然在战场上受了不少伤,但怎么可能被病痛击倒,哪怕是说你异化都比这更可信。
直到我继续查证,他们见隐瞒不下去,才和我说了这件事。”
他叹了一口气,眼神先是变得复杂,“阁下,你不应该服下那个东西的。”
看着眼前的身影背后那晃动着密密麻麻的手臂,语声极为坚定的说:“如果是这样的你,当时如果我在,我也会投赞同票的。”
卡温顿发出呵呵的低沉笑声:“罗萨德将军,你和以前一样的直率和有坚持,就象我要攻打东塔堡垒时,只有你敢于提出反对。你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明白的。”
罗萨德皱眉:“明白什么?”
卡温顿说:“我在当上执政官后,翻阅以前的文档,了解到了一些东西——”说到这里,他的语声变得更为低沉,“我们是必输无疑的,所以我必须走这一步。”
他这时一伸手,阻止了罗萨德即将问出口的话,“你不必问我那是什么,也不用试图说服我,达耶尔,你从来不是有一个有野心的人,虽然你是一个好长官,但从来不适合当一名政治家,有些事情知道了恐怕只会让你更烦恼,你只要带好你的兵,不必多去想什么。
他慢慢挺直身体,“我身为执政官,所要考虑的就多了。”
罗萨德稍作沉默,才说:“阁下,这种说辞以前经常听你提起,但我了解你,你是有一个强烈进取心的人,你心底的贪欲无穷无尽,你当了执政官,只不过是想更为强大,为了强大,你可以不惜一切,所以我不能确定你说是否是真实的,我只有先表示怀疑。”
卡温顿这时忽然愤怒了起来:“别用你那浅薄的见识来评判我!我做的一切自有我的道理,如果我继续被困着,我就永远无法证明我的想法,你们只会指责我是错的!
现在我既然出来了,那么轮到我来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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