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单手托举龙柱,脸不红气不喘,右脚掌踏动地面,好似托塔天王,环顾四方。
“我之夔靴,乃圣皇御赐宝物,但除去坚固透气,冬暖夏凉之外,并无增长气血之能,大庭广众之下,脱鞋不美,踏染尘土不美,既为演示,我便不脱了。
魏教头讲得详细,我另作其馀补充,龙、象、虎、牛、马五等柱,柱面皆有纹路辨认,纵使认不出,高度亦有不同,马柱丈高,其馀大柱依次增长一尺。
寻常狼烟天桥,十之有九,皆可顺利搬动牛柱;虎柱则要重出一半,分数翻倍;象柱再重虎柱一半;龙柱更为象柱两倍之重!
换言之,凡能举起龙柱者,几有五位狼烟天桥之力!
说句天生神力不为过!
切记,柱越高,分越高,于接下来的选拔中愈有利,无须藏拙,无须担忧,你越天才,陛下越欢喜,假使一根龙柱不够,可以再加!”
再加?
众人犯懵。
龙柱已为最高
未等大家反应,梁渠脚尖再伸,再翘。
轰!
龙柱旁的象柱再腾。
小白龙甩动尾巴,风紧扯呼。
咚!
黄钟大吕之音震荡全场。
两柱阖然相砸,中间荡出一个小黄环,烟尘簌簌流淌。
整根象柱竟直愣愣地砸落到龙柱顶端!
一龙一象!
“一龙一象犹且不够,那便再加!虎!牛!马!”
每道上一根,便有一根青铜大柱飞至半空,钟鸣大作。
眨眼之间,整整五根青铜立柱,六丈之高,安稳如山!
天光正好。
阳光蒙蒙散布。
阴影纵割人潮,黄尘贴地流转。
场下考生连同场外百姓,何止万人,齐齐仰面,瞻仰壮观。
梁渠单手托举六丈高柱,稳稳当当跨出十步,迈过红线,面无异色地落下五根大柱,大地震颤,举重若轻!
咕嘟!
考生们吞咽唾沫。
魏教头嘴角抽搐。
青铜龙柱,一届武举不定有单手之数者能举起,许多初入狩虎者搬动尚觉费力。
五柱相连,明面上有十位狼烟天桥之力,然单手托举,稳健至此,何止十倍
老早听闻梁渠天生怪力,武骨两次蜕变、觉醒,真乃百闻不如一见。
拆开五柱,烟尘滚滚。
梁渠重穿披挂,小蜃龙缠绕而上。
考生无不目放精光,热血沸腾。
大丈夫当如是也!
壮哉,壮哉啊!
海潮般的喧嚣愈演愈烈,直至数道锣鼓,场面稍显安静。
魏教头收敛心绪,继续喊喝。
“凡有存心违规者,一律取消武举资格,轻者铐上枷锁,于考棚外示众至武举结束;重者,面额刺字,杖百,发配充军!
眼下自觉出列,尚能从轻发落,考核时再纠,便无回头路走!
当然,徜若被纠不服,大可提出异议,十位教头和诸位高官自会给你清白,可若验明为真,罪加一等!”
等侯半晌。
无人作答。
“好,希冀你们真的清清白白!栋梁之材!”
咚!
魏教头敲响大锣。
“言尽于此,即刻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