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没有。”梁渠摊手。
“哈,这话说的,水哥没有,但水哥你有的是办法有啊!”柯文彬手上加大力度,“谁不知道江淮泽野里,谁都不行,就属您水哥手眼肯天,蛟龙王都得卖给您面子!”
“其实你找错了人,我知道哪有不假,但你也认识有的龟。”
龟?
柯文彬思绪一转:“寿爷?”
“对喽!西水龟族宝库有一堆,你问寿爷买。”
“你什么时候去了龟族宝库?”项方素伸长脑袋。
“龙人族和龟族算朋友,龙人族成了那么多宗师,开了场宴会,送请柬的时候,我跟着我老婆一块去的,龟王还给了我老婆一份大药呢。”
“””
“我这和寿爷也说不上话啊,π一个珍珠麻烦苏大人,又不太好意思。”
乌沧寿和老蛤偶尔会来河泊所不假,但只和苏龟山、梁渠两人有交集,旁人全说不上话。
“回头寿爷来池塘,我帮你说一声。”
“得嘞!水哥,劲怎么样?”
“正好。”
“谄媚!”昔日好兄弟变成如此模样,项方素痛彻心扉。
号角吹响。
“诸位大人,出海船队回来了!”
偌大河泊所倾刻繁忙。
“可惜———晚一年多好。””
梁渠摸索下巴。
徜若出海船队晚上一年回来,那海坊主完全能凭借做生意的由头,来一趟江淮大泽,
麻痹蛟龙神经。
“酒楼安排好没有,上下都要有。”
“差些”
“你干什么吃的?早十天毫你安排,还没安排好?”
“没办法啊。”吏员委屈,“二月末院试,咱们平阳人多,这次还查出了高弊,到三月末才放榜,那时候好多人考中,特意定了四月末酒席,全安排满,没办法推——”
黄主薄登时焦头烂额。
院试年年有,全是二月在府城里考,势必要请客,请客不可能几天之后,各处亲戚要肯知到位,留出赶路时间,如此便到顺理成章到四月。
上次出海船队回来是梅雨季,院试怎么都过去了。
今年正巧赶上。
出海船队人数多到惊人,难得靠一次岸,怎么可能待船上不下来透气,都是武圣磨下,安排不好,武圣能给好脸色?
而这只是诸多事务中的一项好在梁渠兀都尉,这种事属于冉化轼和徐岳龙的忙碌范围。
埠头上。
薄雾蒙蒙。
青鬃马躁动不安,四肢踩踏,马蹄剐蹭出白痕。
鹰集盘旋。
大泽之上,根根梳杆拉扯出白流,巨鲸般的船队如鸟羽翼,徐徐展开。
“哗。”
船头撞开水浪。
“六月份去一趟大雪山。”
梁渠眺望,拨动手指。
本打算今年置办蛟龙,时间上太过于紧张,简中义的事自空舞后推,眼下有了时间。
先办一件是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