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嫉妒如野草一样疯长、丛生,简中义不止一次地幻想过,他就是梁渠,他就是兴义侯!他在透明朦胧的惟帐里脱得赤条条,发疯纠缠,放肆亲吻龙女娇嫩的嘴唇、膝盖窝、用舌头舔她的眼珠,再将她白淅的皮肤掐红,掐出血水!
光想想身子就肿胀起来,精神恍然若失,但无法不承认。
打不过!
完全打不过!
想活下去,必须另寻一条出路。
“滴答。”
水珠沿钟乳石滴落,河中荡漾波纹。
视野尽头出现一丝光亮,简中义加快步伐,千头万绪。
南疆太远赶不及。
北庭、大雪山莲花宗?
不。
都不!
去了这两个地方,那才是真正的有死无生!
要去瀚台府,去帝都,去人多的地方!
唯一能保住自己的,不是别人。
是大顺!
以死替还,家族赔款,将功折罪。
三步走下来,已是清白身!
自己身负清理暗桩重任,梁渠定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政治筹码,换取来某种妥协!只要能去到阳光之下,去到人多的地方,这种政治妥协就不成立,梁渠就奈何不得!
去北庭、去大雪山,正入对方下怀。
凭梁渠身份,稍作修改,便能颠倒!自寻死路!自不量力!”楚王捏碎空间封锁牌,屈指再弹,罡气威势同先前截然不同。
自斩武圣?
这一瞬间,梁渠灵光进发,冷汗暴出,猛然明悟心血来潮源自何处,汗毛直立,凭游六虚,竭力侧身闪避。
罡气自头顶斜斩而过,断毛三根。
未等毛发飘飞。
“好身法!”
侧人声从背后响起。
却见不知何时,同伊辰一并前来的黑衣人莫名闪至身后!
“小辈,教你一个道理,自斩武圣,也是武圣!武圣,不可敌!”
一抹寒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