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皱眉:“你在说什么?”
席紫羽摸摸头:“张翠翠和米静秋是好几年前被选中的祭品,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五岁,两人都特别漂亮,被献祭给了河神大人,河神大人您没见过吗?”
“乱七八糟,我没收到,估计淹死了。”
“啊?”
“啊什么啊。”梁渠伸出鱼鳍,把少年下巴托上,“她们是鱼?”
“当然不是。’
“那不就会淹死。”
席紫羽一时无言,目露悲伤,他见左右无人,偷偷说:“河神大人,其实,我听说张翠翠是因为被宗门弟子看上了,但是不乐意嫁过去,让里长给偷偷安排了!”
“抽签的事,里长敢安排这个?”梁渠异。
区区里长,乡里乡亲都是熟人,哪怕有点小关系,敢在这种事上一手遮天,村民不得活撕巴了他?
徜若是个厉害武师,关系邦邦硬,岂会当一个里长?
“所以是听说嘛。”席紫羽汕山。
“献祭童男童女是陋习!是恶习!应当移风易俗!”梁渠严加批判,“投点不值钱的纪念品,当个文化信仰和精神图腾差不多就得了,别的一概不准,今年血河再涨,我去同你们里长说!”
“您是河神,能不涨吗?”
“你是人,能不吃饭吗?”
席紫羽恍然大悟,悲伤一扫而空。
梁渠狐疑,看了看十五六岁的席紫羽,正是朝气蓬勃、孔雀开屏的年纪:“你是不是喜欢那两人,是张翠翠还是米静秋?”
席紫羽脸一红:“倒不是喜欢,就觉得她们漂亮,怪可惜的。”
“可以啊,喜欢两个!”梁渠从缸中飞起,鱼鳍比划,“她们身材怎么样?胸大不大?”
“啊?”席紫羽听到虎狼之词,手足无措。
“又‘啊”,多大人,害什么羞,你这个年纪,不习武的都生二胎了,本河神告诉你。”梁渠一只鳍揽住席紫羽肩膀,另一只划出梨形曲线,“漂亮的女孩好是好,但光漂亮不顶用,真结婚成家,得找胸大脚小的!”
“为啥?”
“胸大说明她雌性激素多,这样的女人更温柔!不容易吵架,好生养!”梁渠振振有词。
“什么是雌性激素?”席紫羽不懂。
“你别管,认真听认真学。”
“那脚小呢?”
“我喜欢这号的。”
“什么表情,本神经验之谈好吧,找到了你小子就享福吧,别不当回事!”
“是是是,河神大人一定享了大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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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啊,漂亮、胸大、腿长脚小、屁股还圆,我老婆全占!”
“真是仙女下凡尘!”
席紫羽竖起大拇指,目露羡慕。
河神找仙女,理所应当,他找个凡人就行,真仙女他也付不起彩礼啊。
张翠翠人漂亮,但胸不大,米静秋哎。
人都淹死了,挑个寂寞。
“咳咳!”
似含着浓痰的咳嗽响起。
“爷爷!您怎么起来了?”席紫羽放下斧头。
“小羽,该练武了。”席耀先向梁渠拱手,稍稍一抬,手掌便抖个不停,他有些疲惫的扶着门框,坐在门坎上。
“是!”
席紫羽放下斧头,他很希望河神出鳍,治好爷爷,但河神说要看他心诚不诚,不知道怎么样算诚脑子里胡思乱想,席紫羽认真摆好桩功。
“死人还能修行气血?”
梁渠眸光闪动,它无视席耀的暗中打量,盘旋一圈,挥一挥鱼鳍,气流化作无形的大手,调整席紫羽的动作。
席紫羽一讶,没有抗拒,跟着无形气流,逐步调整身形。
“你修行的什么桩功?”梁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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