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
梁渠伸出双鳍,恭躬敬敬接过托盘,抬过脑袋,朝天火宗方向叩首。
他正愁怎么拿到更高等级的血宝,尝试带出地府,没想到大离宗的贺礼中便有!
还是最高等级的超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多谢上使!”
伏若安淡淡应下:“此外,因为河神宗无需等待天门宗搬迁缘故,今年九月到明年九月,河神宗当上缴二品血宝一千五百份,不得残缺,不得破损,第二年两千一百份,每年上涨六百,直至一年上缴三千枚二品血宝为止,能明白吗?”
“上使大人放心,清楚明白!”
一年三千。
好重的税!
相当于每月二百五十枚,要超过这个数,自家宗门才有的赚。
听说实际次顶级河流的产出,除去二品以下,一般也就在二百五上下,合计基本全给天火宗啊,运气不好,甚至要用大量三品、四品血宝,去一品宗门内拆借一下。
苛政猛于虎也。
梁渠都觉得这下子不太划算,考虑要不要隐姓埋名,专门靠逆流而上赚超品血宝了!
“等会,也不一定需要,我又不常来地府,明年复活,可以捞一票就走啊—”
一二寒喧。
“宗门内尚有事务繁忙—”伏若安提出告辞。
“无事无事,您忙。”
梁渠《耳识法》听出是假话,也没有太在意。
说明不是真的忙,单纯不想留下。
这种借口正常人一天能找三个,落到《耳识法》里全是谎话,难不成真说“我不想来”,“没兴趣”,“看不上”吗?
一句客套,当面揭穿,属实是给脸不要脸。
“沉长老,快,送送上使大人。”
“是!上使大人,请?”
沉仲良送上宝库仅剩的高端血宝库存,送走大离使者。
使者一走,天门宗也没有理由留下来,饭没跟着蹭到,反而一肚子的不甘和怨气。
懒得理会手下败将,梁渠迫不及待带上血宝,返回静室,想看看能不能把好东西带回阳间,和大家一块分享。
侍从垫上脚蹬。
伏若安撩起膝蔽,踏入车厢。
天马打两个响鼻,扬起前蹄凌空一跃,踏风而行,驶离河神宗。
长风呼啸。
目睹偌大宗门消失视野之中,天际白云流淌砰!
“哈!哈!”
伏若安猛地靠住车厢,瞳孔放大,手掌握住扶手,关节惨白,额头上密密麻麻,冒出大量细小汗珠,大口喘息。
突如起来的异变。
“伏大人,您,您这是怎么了?”侍从心惊询问,“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伏若安浑身颤斗,握紧拳头低喝:“快,全速,全速赶回天火宗,那条鱼身上,没有轮回印!”
“什么?”
众人阖然一惊。
雾时间。
遍体生寒。
人无印,鬼无影!
天马纵横,火速踏向天火宗。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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