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费,剩下来的交给你,我先回去了。”
“也好。”
伍凌虚选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广场上除去弟子之外,只留费太宇一人。
“林锦妍,鱼长老来我天火宗,享二等长老待遇,去安排吧。”
“是,请鱼长老一刻钟后再到洞府去。”
“鱼长老,这一刻钟,我带你逛一逛我天火宗?”
梁渠后退躬身:“初来乍到,诸多不解,有劳费长老。”
二人行走入山间,来到池塘瀑布之下。
费太宇抓一把鱼食,喂给池塘里的锦鲤:“鱼长老经历特殊,又来血河界没有多久,难免有所防范,这实属正常。不过,我得提醒鱼长老,你我并非敌人。”
“敌人?”梁渠惊论,“费长老误会,我从未如此想过啊。”
“哈哈哈。”费太宇食指轻点梁渠,忍俊不禁,“鱼长老啊鱼长老,你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你已经死了,往事烟消云散,不论你那交好的朝廷好友,还是人世间的种种,都已经见不到了。”
见不到?
那可不一定。
前天刚见过自己夫人。
梁渠心里反驳,嘴上诚恳:“请费兄指教。”
费太宇撒鱼食:“都是六境,早晚明悟而已,谈不上指教,直白些,你就是一个降临此世,全新的婴儿,只不过,你和别人不同之处在于,你觉醒了宿慧而已。”
池塘内的锦鲤张开鱼吻,大口大口地吞吸,
“好比北大漠,生于草原上的人,他们会忠于大君,生于十万大山的人,他们会忠于自已的部落首领,这是人的底色,而这底色是成长中,人为了抱团而自然形成的。
你因为觉醒宿慧,保留了底色,自然和我们格格不入,事实上,假若真的是一个误会,我们有什么作对的必要吗?”
梁渠一愣,陷入沉思,他问:“阴间里的宗师武圣,不,五境和六境,他们生前,本身便是宗师和武圣吧?”
“没错,假若鱼宗主没有意外,其实应该和他们一样,最后还是会成为一方宗主,只不过,在那时的你眼中,我们不会来寻你‘麻烦”而已。”
“这是如何做到的?”梁渠难以置信。
这里的所有人,明明都有自己的人生成长轨迹,结果其实是原来是宗师、武圣的人,死后依然会是,原来不是的人,死后不会是?
等等。
梁渠想起自己的便宜徒弟,依靠自家的功法,修行大半年都没有起色,甚至是梁渠帮忙改良之后,每天都说自己有进步,结果是到现在还没有一境。
“宿命。”
“宿命?”
生前没有宿命,死后反而有宿命?
梁渠没有得到更多答案。
林锦妍已经带着弟子们往池塘来。
“点到为止,有些事情,说多反而不美。”费太宇起身,“这些秘闻,藏经阁里都有记载,鱼长老有心,便努力提升权限,自己去寻吧。”
“多谢费长老提点!”梁渠拱鳍道谢。
“鱼长老,请您跟我来。”林锦妍见费长老离开,带人上前,侧身引路。
林木葱葱,红花盛开。
梁渠跟在林锦妍身后,陷入沉思。
“并非敌人——”
有几分道理,梁渠发现知道的太多,有时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即知见障。
现在困惑虽然越来越多,但有几个点基本确定。
血河界里的五境、六境,其实生前就是高手,血河界一直在吸收阳间力量、壮大自身,它象一只蜱虫,脱离现实这头大水牛,本身并没有办法独立运转。
在这个大前提下,一个即便知晓真相也“回不到阳间”,且识时务的六境大能,无疑是十分宝贵的,并不是喊打喊杀的敌人,而是可以团结的对象!
只不过,梁渠这个对象有些超出认知。
阳间的时候,他能人猿切换。
阴间的时候,鱼猿切换好似不足为奇,大家习以为常,但他能在阴阳两界自由进出!
梁渠心底忍不住高呼一句黑帝牛逼。
更要谢谢蛟龙,不是蛟龙把他逼至绝境,真不一定能发现如此惊天秘闻。
自己不来阴间逛这么一遭,说不得和蛟龙一样蒙在鼓里。
不过—
蛟龙所作所为,真的是无用功么?
梁渠觉得蛟龙有枭雄心性,天生方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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