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足、枯骨于后方左右,各一千五百里外;兴晋、南海以于中军左右,两千里外策应,成掎角之势,若是全力爆发支援,百足、南海三息即至,枯骨、兴晋十息。”
梁渠和崇王对视交流,开门见山,好似视一旁的胥海桃等人不存在。
胥海桃有些摸不着头脑。
梁渠一上来问南疆大觋方位做什么?崇王还回答的那么详尽,连支援要多久都说了出来,过于充分。想不明白归想不明白,为不显得站在旁边太呆板,他出言附和。
“武圣很少亲临前线,毕竟身为‘河中礁石’,天地绕行,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方动,另一方必有对手对峙。
夭龙相距数十里,同贴面无异,万一对面忽然暴起,就好似两人吃饭之际,对坐者拔刀暴起,纵使身穿铠甲赴宴,仍难免发生意外,故而多有缓冲,至少间隔前线千里开外。
说来盘峒大觋会降临前线,恐怕是因为兴义侯您啊,昨日一发水枪太威风,横压三百人,无人能挡,简直是钝刀割肉,让南疆臻象束手无策,不得已夭龙兑子臻象,天下奇闻。”
“当然是因为我。”梁渠承认。
“呃……”
胥海桃这下真有几分诧异。
兴义侯和光同尘、与时舒卷的一个人,换做平日,一定会谦逊几句,今天怎么锋芒毕露,马上要拔刀出鞘似的?
虽然二十七的年龄,走到如此地步,有锋芒才是正常的。
等等……
联系前后内容,胥海桃脑子糊涂了一下,从小受到的教育和认知让他完全没往那方面想,潜意识里搁置,不敢触碰。
绕开话题,胥海桃递出一封书信。
“兴义侯来得正好,来看这封书信。”
“什么书信?”
“昨天子夜南疆发来的,言语之间,大抵是想向我(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