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高山拔地而起,强硬粗暴挤入两山之间。
帝都、王庭、都峒、龙宫……群山惊哗。
九天苍穹,盘峒的瞳孔轻轻颤动,同金目对视,漆黑的瞳仁扩张到极限,凝视千里临江,不是俯瞰,是仰望。
临江,钦州第一大江,鹿沧江往北分支,长逾三千六百五十里,从西北向东南,今断流千里,从九天向黄泉。
浑浊沙河一清,万吨泥沙抖落成山。
继而血雨之中,晕染猩红。
血河暴淌。
水光三变,凶戾扑面,波光直流而下,猩红河水侵染白猿肩头,毛细铺张,将白毛层层渗成血毫,如沐鲜血。
盘峒张了张口。
两岸臻象抖了抖脸颊。
南疆土司目眦欲裂。
“啊!!!”
犬牙暴突,唾丝喷飞。
白猿冲天咆哮,青筋大龙虬结扭曲,浑身皮肤皲裂崩血,肌肉断裂,下劈临江,笔直水棍,甩出一条长弓大弧。
哗。
残影浮动,天上地下,两条临江。
万事万物,周遭一切,变成了黑白简笔画,云、雨、雷,统统具现成抽象的线条,没有色彩,空洞扭曲。
棍锋划过,骤成真空,万物线条被打乱,断裂、弹抖、溃散,消失的色彩重新晕出视野。
苍穹一分为二。
临江重落河床。
伏波枪刃裂解三截,碎片飞溅。
一条断手,半条断腿血肉模糊,冲天扬起,灰败之间,自由坠入河床。
战栗的瞳孔止住颤抖。
盘峒衣袖(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