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军营,钦州城外,临江河畔,旷野的风吹散鬓发。
崇山峻岭,一场惊蛰雨,倒塌的树根长出新芽。
数不清的灾民涌入故土失地,重新开垦被洪水淹没的荒地,又有人在田埂上争论尺寸,为石碑倒下,土地的重新划分大打出手,一个汉子从地上拾起石头,快追两步,用力砸在前人头上。
啪嗒。
被砸的汉子直挺挺倒入稻田,溅起泥水。
之后便听见一句模糊的“死人啦”。
两方村子人冲出来,拿上锄头铁器大打出手,乌泱泱,直至路过军士骑马,挥舞马鞭,几个冲锋把村民撞散,作鸟兽散,徒留粗布麻衣的黝黑女人抱着泥浆里出来的男人,嚎啕大哭。
徐子帅山野上看得一清二楚,摇摇头叹息,他转身踏入营帐,帮着师兄陆刚收拾东西。
“全应上了。”
“什么?”陆刚把行囊摞到桌上。
“师兄你记不记得小师弟的命格?”
陆刚给行囊打结:“当然记得,正印是一头大猿,偏印是长蛟过江,不管哪个,师父当年算的一点没错。”
“我说的就是这个。”徐子帅靠住桌案,打个响指,“当时师父说,师弟的偏印有两解。
一解,此蛟代指的便是师弟阿水,他日后必定过江化龙;二解,此蛟非师弟,更为凶险,是他人化龙,与师弟相冲!”
陆刚停下动作。
传说,蛇五(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