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精神一振,挺直腰背。
目睹沧州知州登上小船,驶向宝船,招呼王座停歇。
脖子从右扭到左。
又目睹王座不停,经过沧州港,继续南下,浩浩而走。
“?”
“宝船怎么没下锚,不减速?船老大是谁,怎么开的船?”
“不靠岸吗?”
“走了!真走了。”
“走了?谁走了,去哪?”
“宝船离开了!族长,兴义侯,啊,不,淮王离开了!”
“啊?”
众人愣怔原地,惊觉梁渠真的没打算停船靠岸,顿时慌张。
和想的不一样啊。
一鸣惊人呢?
小船靠岸,沧州知州落寞而归。
“邓知州,怎么回事?淮王怎么不下榻?可是咱们沧州哪里得罪淮王?哪里招待不周。”
“是了,一定是,淮王肯定记恨当年沧州遇袭案呢!哎,都是鬼母教的错!”(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