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蜈昂首:「不过和孤比就差得远了,你还比孤大一岁呢。」
黎香寒面孔迅速涨成猪肝色,支支吾吾半响,忽地想起自身处境,气的猪尿泡一样萎靡,她再有天赋又有何用?现如今一样成了人蛊,前途未卜:「古往今来,只出淮王和霸王二人,淮王自然是举世无双的。我一介弱女子,又怎么能和大王您比呢?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抓大王您的宠兽,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女子吧,我才三境,哪怕是青纹谷的圣女,也探听不到什么战报机密,您放心,我对天、对蛊神发誓,绝对不会同老祖宗们说的!」
「放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阿威」冷哼,无情驳回,「不过你也不用太灰心丧气,更没必要泪丧个脸,相反,你应该高兴,不谈青纹谷,不谈南疆,天大的福分落到了你头上。」
高兴?
福分?
黎香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福分谁爱要谁要,反正她不要。
当初怎么就是自己跑出去,遇见这蓝甲金翅的蜗了呢?
南疆那么多圣女,这一代就有六个,换谁来都行啊,尤其坛千兰那个浪荡货,天天拿鼻孔看人,为什么倒霉的不是她!
难怪破虫老面北而食,原来北面真有人。
她真傻,真的—
「喂,迷迷瞪瞪,脑袋里想什么呢?跟孤说话不要愣神。」梁渠伸出金甲足节,点一点桌案,「难道说你不信?」
「信信信,淮王能垂青小女子,是我黎香寒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哼。」(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