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单调机械的弹动声抢先打断言语。
「哎。」黎香寒弹动著适才画好的紫藤花手指甲,继续自怨自艾,「我就不一样,女儿家的花期不过三四十年,实在不甘心等上两三年,熬成黄脸婆,便想著去野外碰碰运气,有没有更好的。
谁知不仅死了两个大武师,收回来的大蛊虫还野性难驯,教先生一顿训斥。如此没完,抓回来,前前后后又养一年多,真是差点失败,天天提心吊胆。
幸好多了几分运气,没有白费功夫,要是重来一遍,我肯定不敢再胡来,全照家族安排的走。」
众女眸光闪烁。
「哇!」右侧一人率先捧心,「香寒妹妹文文静静,怎么一下那么大胆?野生的蛊虫矣,换我都要吓死了,哪里敢去养。」
言语一出,打破静谧。
「是啊,野生的妖兽本来就少,虫子还凶,香寒妹妹怎么治得住,」
「大顺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岁不寒—事不难——」
「岁不寒,无以知松柏;事不难,无以知君子。」
「对对对,就是这句,你果然懂得多,当然,最厉害的还是咱们的香寒妹妹,好有决断,好有毅力。」
针尖对麦芒。
十数人的女子小团体晃动裙摆,像闻到甜味的蚂蚁,眨眼间分出五六人,离开千兰,转而围拢黎香寒。
坛千兰眼角一跳,心头不爽,记住捧心之人,双手抱臂:「原来不是香寒妹妹好运气,外出碰到才临时起的心思?
不过咱们站在外面说那么多,我还不知道所谓的天蜗长什么样呢?野外环境恶(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