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画舫停漂水面,船上门窗尽洞开。
野猪过山车、玉晶船、水蜘蛛、木胶囊全部停运。
不用父母哄闹,孩童的哭喊跟著号角声一块止住,瞪开大眼晴,好奇地张望世界。
街边小贩更是放下手中灶具、竹筛,在游人异的目光上,不约而同地向前挪动。
他们是平阳人、是义兴人,是附近的水乡人,穿插在驻足停滞的行人中向前,像礁石群中碰撞挤溢出的白沫花。
祭台旁,计时的盘龙长香燃飘出袅白烟,下方挂著的铜球摇摇欲坠,白棉线被高温灼黄。
午时将至。
「等会,为什么何含玉在那边?跟石头一块。」温俊轩手指。
上饶埠头宽阔亮,实木祭台高耸,周围广场空地被本地乡民挤满,广场两侧又有高屋,在大门口形成一条锋利的台阶阴影,免去太阳暴晒。屋檐之下,年事已高,腿脚不便的乡老,及县内出资赞助河神祭的乡绅尽皆站立此处。
而三条台阶往上,一条骏马般高大的黑狗犬坐地上吐舌头,旁边正是闲逛中,莫名失联的温石韵和何含玉!
两人全在最佳「观景台」上。
温石韵去到前头不稀奇,毕竟梁渠亲传弟子,今年就要跟随习武,何含玉凭什么」
「糟了,都怪我们没有看好温石韵,被义兴的热闹迷花了眼。」一少年拳砸手掌,悔恨不已,「肯定是趁我们不注意,石头被何含玉威胁,本来他自已去,现在只能带她去。」
一语惊醒梦中人,少年们纷纷低头,惭愧不已。
都怪自己被街上的热闹分心,没有保护好温石韵免遭坏女人的压迫,真是可耻!
「可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拿了石头的票,却没有保护好他。」
「人非圣贤,敦能无过?大家不要太伤心!我们要重整(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