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煞黎煜祺听著使者言语,目光不经意往旁边去。
同为二十四煞,他总觉得鄂启瑞自去年同大顺一战后,变得哪里不同。
消极?
失去信心?
像,又不像。
动作上没有被彻底打垮的沮丧、颓废,每日勤奋修行不改,然而行为上,又对南疆的各种事情和活动提不起兴趣。
明明以前最是热衷响应土司,进步向上的一个人。
众人靠近其中一缕暗蓝色,若有潮声的长气回荡耳畔,瘟煞注意到鄂启瑞目光一变,主动开口询问:「这是——」
「渊流。」
使者没有多言,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肃穆之色,仿佛眼前的暗蓝长气,比先前的几缕长气都更为不凡。
「是——那个人的长气?」黎怡琳开口。
大家面面相觑。
「那个人」。
去年南疆惨败,臻象死亡上百之数,更折一位国柱,家家皆缟素,户户皆白绫,悲痛的氛围压抑在每个人的心头。
臻象。
寻常人能修行到如此地步,已然是一家之长、一族之长,所有人的前辈亲人。故而每每提到那个人的名字,总会引起旁侧亲人的悲哭,久而久之,几乎成为一个不可言说的禁忌。
使者点头:「据传,大顺淮王,便是食用的渊流长气,为而今的北水王海坊主所赠,使其掌握有极其强悍的(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