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发丘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也不能一下子问完了。
按照那阳鱼玉佩所说,张发丘需要把葬经刻录在玉璧上,相当于把他心中记下的东西,重新写一遍。
这一块巨大的玉璧,乃是轩辕黄帝修建,用来作为镇压泰山动、乱源头的神物。
张发丘接过玉盆,看了一眼左慈:“送我上去!”
玉璧悬浮在两道悬崖中,张发丘可没有那等虚空而立的本事。
左慈点头,左手拟了一个印,往玉盆里边一挥,一抹血气浮现在左慈指尖上,缭绕不散。
左慈伸手一弹,这一抹血气就到了张发丘两个眼珠子上。
一瞬间,张发丘看到了那玉璧边上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道路。
做完这些,左慈舒了一口气,摇头道:“你去吧,这是你的使命,只有你一个人能登上!”
张发丘点了点头,一只手把人头大小的玉盆包稳了,踩踏到了那常人肉眼看不见的道路上。
刚刚走上这道,张发丘就听到了一股非常嘈杂的声音……非常宏大,像是有千万人在呼喊!
张发丘心中生出一种了然,这定然就是古代圣君帝皇,在泰山封禅时候,残留下来的大道之音。
摒除心中杂念,张发丘开始回忆起来葬经,他仔细的想着玉璧上看去,葬经包囊了很多东西,但是却不能全部都写下来,因为玉璧虽然很大,可是葬经更多。
玉璧散发着光泽,张发丘注意到上边有很多残留的笔迹,但是都很模糊。
张发丘仔细的辨认,然后发现这些笔迹模糊的文字,竟然可以连成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如果是别的人看到这些文字,自然不会注意到什么,可是张发丘不一样,他看到这些文字以后,心中已经生出了某种……非常玄妙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张发丘竟然鬼使神差般,将玉盆中的血水,浇到了玉璧上!
血水顺着玉璧往下流淌,但凡是血水流淌过的地方,一个有一个文字清晰地显露出来。
“前辈,哥他……”白素贞被张发丘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向着玉璧上看去,依旧什么都没有,甚至于泼了血水以后,玉璧上本来还残留下来一些古篆体的笔记,现在更加模糊……
左慈却面带微笑,颔首道:“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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