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里边的水很快就被打完了,张发丘用绳子吊着火把放下去看了一下,只能看到青石底,似乎有一个泉眼正在向外冒着一股小拇指大小的清泉,别的什么都没有。
“将军?”左立安看着张发丘看得入神,忍不住喊了一声,张发丘觉得这事情很古怪,只是道:“没什么,你们先回去,明天再来。”
众人也都知道自家将军不是一般人,叫自己把井水打完了,这也一定是有着他自己的道理,所以没有多想什么,就全部都回去睡了。
张发丘对着空荡荡的水井喊了几声,除了他自己回音以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这还真的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这是我自己的幻觉?”张发丘趴在井边山,左右想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这样,这时候已经到了深夜,今天白天好歹也是折腾了一天时间,要说不累,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张发丘回到房间里,草草睡了。
第二天的太阳刚刚升起,左立安就在房门外边喊道:“将军,昨天晚上那口井在冒烟哩!”
张发丘急急忙忙来到后院一看,水井里边有一股紫色的烟尘笼罩着,神奇异常,走进了一看,这水井里边的水像是沸腾起来一样,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气泡不停的冒出来,到水面上破裂开来,就变成了一团紫气破开。
张发丘惊奇不已:“这里边水昨天晚上已经被打完了,怎这才多大会时间,就又冒出来了。”
“啊切……”李摸金打着喷嚏从人群中穿了过来,一边走一边问:“昨天晚上谁弄的,他娘、的,都没有给我盖被子!”
谁都没有做声,张发丘指着那水井道:“昨天晚上你在这水井边上吐得天昏地暗,然后自己回去的,我问你要不要我扶你,你说不用,你还能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
“有这回事。”李摸金揉着宿醉过后的额头,一个劲的低估:“我怎么都不太记得?”
“记不得也是正常的,有谁能记得清楚喝酒醉以后做过些什么?要不然人家为什么还说酒后乱、性不是?”
左立安等人别住笑意,张发丘这时候指着那水井道:“问题已经改就是出现在这里了,谁下去?”
“我先下去!”一个士兵走了出来,对着张发丘道:“这是没有毒的,不然的话我们这么多人站在这边半天,早就已经趴下了。”
说着,这士兵在腰杆上系了一个绳索,一挺身就落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盯着水底下去,张发丘算着时间,前前后后约莫过了四十个呼吸的时间,士兵苍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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