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姜庆有些尴尬:“那陶师兄喝下粪水了?”
“那是自然。”施戴子点点头:“给他灌了三次才成功。第一次有点稀,喝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又喂给他一碗,还是没反应。最后大家把他抬到茅房,齐齐按住他,一通猛灌,才把他救了回来。”
众人听到施戴子这番描述,都惊得呆了,半晌才缓过来,纷纷竖起大拇指:“四师兄行事果然雷厉果决,实乃做大事的人。”
施戴子听到众人夸奖,一脸傲然,这实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看到舒奇拿着粪勺,呆呆的站在那里,忍不住说道;“小师弟,你愣着干嘛呢?赶紧灌进去啊。”
“啊...这...”姜庆窘迫道:“我们还在想是不是有别的办法。这两位师姐都是女子,爱干净。”
施戴子顿时不满地看着姜庆道:“掌门,不是师兄说你,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由得你在这里磨磨蹭蹭吗?”
他瞪着姜庆,一脸不以为然,心想这姜庆这小毛孩儿也就武功高强点,长得好看点,嘴巴会说点,哪里知道人命关天的严重性?还是不如我们这些年纪大的人拎得清。
“把粪勺给我!”
施戴子说着走到舒奇身旁,一把抢过了粪勺。接着小心翼翼的往秦绢和仪光身边走去。
郑萼眼看着粪勺慢慢靠近,仿佛遇到了此生最可怕的敌人,她掩住鼻子,对仪光和秦绢喊道:“仪光,绢子,你们睁开眼啊,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眼看粪勺越靠越近,一股恶臭已经扑面而来。那味儿冲得仪质和郑萼已近昏厥。
终于,仪光和秦绢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粪勺已靠在自己的嘴边。两人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不顾一切的呕吐起来。
这一吐,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粪水虽然没灌进嘴巴,但是效果达到了。
却见两人吐起来连绵不绝,似乎要把自己这辈子吃的饭都吐得一干二净,连胃液都掏空了一般。
姜庆顿时轻松下来,吩咐道:“仪质和郑萼两位师姐麻烦把她们送进屋去静养。舒奇,你把粪勺拿回去吧。”
“哦,知道了。”舒奇老大不情愿的接过粪勺,往茅房走去。
“舒奇师弟,你小心点啊,不要再洒出来了,实在太恶心了。”齐月萍高声吩咐道。
事情暂时解决,深夜里男弟子们也不好留在女舍,都纷纷离去。
姜庆回到院子里,一股恶臭还在院子里面弥漫,不知道这个院子之前发生了怎样惨烈的事情。
他硬着头皮走进陶钧的房间,只见陶钧此刻已是睡去,看上去十分虚弱。
看来狂躁之后,会耗尽精力,这绿绒草果然十分霸道。
施戴子做事情果然十分精细,此时陶钧已是被人换了一套衣服,嘴巴似乎也已经清理过了。
只是他一呼一吸之间,仍有淡淡的臭味飘出。
不知道陶钧清醒之后,会怎么看待自己的这段令人难忘的历史。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怂恿他们尝试绿绒草的事情做的太过孟浪了啊。姜庆暗暗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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