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翁见此人装饰上虽然看起来倒像是个儒雅的酸秀才,但是气质非凡,关键是来得实在是太过突然,实是一个恐怖的劲敌。
他一个踏步护在任盈盈身前,沉声问道:“尊驾何人?竟敢擅闯我日月神教黑木崖?”
他边说着边对窗旁的一个黑木崖教众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教众反应很快,连忙取下身后的弓箭,只听得‘嗖’的一声,一支响箭直入天空,发出阵阵呼啸响声。
接着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来,看上去甚是绚丽。这是黑木崖的示警之箭,所有看到示警烟花的人都会不顾一切的上崖护主。
绿竹翁看到示警之箭已经发出,心里暗暗静下心来。黑木崖周围的教众少说一万之众,更兼几位实力强劲的长老。这人就算再强,也只是孤身一人,只要拖到教众前来救援,就可立于不败之地。
而那儒生看到救援的响箭,脸上竟没有丝毫的惊慌。他只是看着任盈盈,轻声说道:“这位是任大小姐吧?小姐可否为我抚琴一曲?我对你的琴声很感兴趣。”
绿竹翁护在任盈盈身前,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哈哈一笑,说道:“我家姑姑贵为日月神教教主,岂能为你抚琴?你这小子一副穷酸相,岂敢在此大言不惭?”
他话音刚落,却听任盈盈突然喊道:“绿竹小心!”
绿竹翁一愣,突然耳朵旁听到一个细微的破风之声。他脸色突变,下意识的低头一躲,只感觉耳朵火辣辣的疼。
绿竹翁用手一摸耳朵根,入手一片滑腻,耳垂已经被削掉一片。
左侧的柱子上,一片纤细轻柔的柳叶静静的插在上面,血滴顺着柳叶的脉络一滴一滴往下低着。
“柳叶伤人?”任盈盈轻声惊呼道。
绿竹翁退在任盈盈身旁,两人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儒生,心中惊骇无比。
飞叶摘花,皆可伤人。只是听到古人这么说过,当世之人无人能做到。
然而那儒生双手一摊,示意自己并无动作,他叹口气道:“老巫,你吓到这位任小姐了,出来道歉。”
却见从屋外又走进来一个中年汉子,对那儒生微微行礼,歉然道:“不好意思,主人。我听到这个老头言语辱主,一时有些忍受不住。”
这人脸色黝黑,满脸络腮胡子,一身粗衣麻布,就像一个庄稼汉一般。任盈盈和绿竹翁实难相信方才那一招竟是此人所发。
“示警,快示警!”绿竹翁又对屋外那个黑木崖教众轻声喝道。
那个教众再次拉弓射箭,响箭上天,又是一束烟花爆炸。
“不用发了,老头。”那中年汉子轻轻摇头:“你的手下基本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这个劳什子教派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说着他一个跨步上前,一拳便向绿竹翁打去。
眼见这拳看起来平平无奇,而且无声无息,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绿竹翁甚至都无法判断这一拳到底有多少力量。
这是返璞归真的一拳,绿竹翁摸不准敌方的实力,一时间有点想后退,但是现实却不容他后退一步。
后面便是姑姑任盈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