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槐菡给你……多少好处,我加、加倍给你……”孟侜五指抓地,几乎把一块砖生抠出来。
女子动作慢了一瞬,但马上想起孟槐菡的威胁,语气更加急促,“少爷,我不会害你的!”
孟侜暗骂一声厚颜无耻,他要是没去过青楼没见过她或许还信。
身体越来越无力,胶着之下,孟侜眼前发黑,每喘一口气都在流失力量,更别提要应付一个成年人。
孟侜哑得快说不出话,女子动作间强横却克制着不发出大动静,两人的暗间交锋没有引起院外人的注意。
他挺直的脊背渐渐弯下,靠不住门,缝隙越来越大,在这场角逐之中,即将一败涂地。
浑浑噩噩中,他想起楚淮引的那句“去去就回”。
他真的会回来……吗?
他不能放弃,至少要想办法让楚淮引听见,虽然孟侜并无把握楚淮引走了多远,暗卫是否也跟着离开。
孟侜最后放弃堵门,手撑地挪开几寸,伸腿勾到一个花瓶架子,腐朽的木架颤巍巍摆了半圈,“啪——”花瓶应声落地。
几乎同时,一声惊呼,门被破开,孟侜握紧了靴子里的匕首。
下一刻,他被轻而易举地抱起来,抱他的人手臂沉稳,肩膀宽阔,怀里热度惊人,“别怕。”
楚淮引回来了。
王太医被季炀直接从家里扛过来,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孟侜被楚淮引放在床上,用冷水帕子降温。
王太医把过脉,沉吟了下:“这药性霸道,只能疏解,不能压制。”
他摸着胡子瞧了眼脸色阴沉的淮王,“依臣拙见,淮王也……”
催情之物,越是下九流,越霸道无解,也不知孟槐菡天天跟什么人打交道。
楚淮引脸一黑,季炀贴心提议:“属下去找个女人,不,两个?”
眼看主子脸更黑,他突然领悟到什么,扛起太医就跑。
房门被关上,满室寂静,除了一个比一个重的喘|息。
孟侜呼吸急促,杏眼水光熠熠,白透的皮肤染上薄薄胭脂红。脸蛋像是熟透的苹果,不知咬一口下去,到底是脆生生的清甜,还是软绵绵的糯甜。
孟小猫露出不一样的风情,楚淮引视线被牢牢黏住了,怎么都移不开。他突然间就想起他们初遇时,孟侜嫁衣半褪,红绸映雪,青丝凌乱的模样。
当时他虽然震惊为主,但仔细想来,孟侜的眉眼、声线全都刻在了心上。
缘分奇妙,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但这回楚淮引可不会只顾着惊讶。
他喉结滚动,气血上涌,险些压制不住冲动。
恰在此时,孟侜没忍住,一声呻|吟溢出。不是在王家那种刻意伪装出的妩媚,他真实的声音更加天然无辜得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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