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柴莹的眼中,张世豪这三个字,等同于徐蒽增、等同于戴春风。
让戴春风或者徐蒽增跑到中共党员面前,说一段私密场上的话,然后自称是自己人,哪个敢信?
只是因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个心态,让柴莹坚持了下来——之所以接连失眠两夜,就是因为她始终想不明白对方有九成可能性是想利用自己,可自己哪一点值得利用!
现在,自己的同志刺杀他,他果断而凶残的将同志杀害,他诈称自己人利用自己的可能已经是十成了!
“是老岑或者‘喀秋莎’那里出问题了!”
“可能是老岑,也可能是‘喀秋莎’——对方掌握了这个,又亲自入局诈称自己同志,必然有极其大的阴谋。”
“不能让这个阴谋持续下去,我也绝对不能成为这个阴谋中的一环。”
柴莹下定了决心:
她,宁死,也不会成敌人的帮凶!
这个出身书香世家却毅然选择追随理想、在主力长征以后,参加过地下工作、打过游击的奇女子,做出了决定。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
张安平的听力很变态。
漫步在集中营中,他能时时刻刻听到同志们对他刻骨的仇恨。
尽管张安平自认为神经坚韧,可每当听到同志们恨不能学【庄喜忠】以身弑敌的话语后,心里总是有一抹哀伤(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