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么说您看成不——”张安平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忿怒之势:
“凭什么调我来重庆?我上海王当的好好的,凭什么调我过来?”
“你小子,”老戴哭笑不得:“借着演戏说真话啊!”
“还上海王?你好意思说出口!”
张安平嘿笑道:“逗您乐一乐罢了,我其实想清楚了,上海那边现在我自由发挥的余地不多,情报体系按部就班就够了,我呆着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老戴无语,一般人被调离自己经营的老巢,除非是升官了,否则都缓不过气来。
这小子倒是通达。
他意味深长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能悟透这个道理,你小子就算是出师了,也不用我给你再擦屁股了。”
张安平故意转头做看屁股状,惹得老戴恼羞成怒,骂道:“就不能给你点颜色,一丁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张安平嘿笑几声后恢复郑重之色,用汇报的口吻道:“局座,上饶那边工作我给您汇报下?”
老戴早就习惯了张安平一会耍宝一会又郑重其事的样子,便道:
“说吧。”
“上饶集中营,我一共策反了两批共党分子,第一批是以新四军俘虏中的共党分子,这一批钉子,我觉得大多数的用途是‘养钉子’和背锅。”
“养钉子?背锅?这个想法不错。那第二批呢?”
“第二批主要在随军家属、地下党干部中,这些人的策反也是最麻烦花费时间最多的,这是我整理的名单、信息和唤醒方式,这一份留在局本部做备份吧,您收好。”
老戴拿起张安平递来的档(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