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前是一个残酷至极的时代。
河南旱灾,数百万人沦为流民。
史书上才会出现的易子而食、饿殍遍地在这一片古老而苦难的大地上重新上演。
残酷至极!
按理说,习惯了这般残酷的张安平,不该那般的脆弱。
诚然,军犬基地的那些混蛋确实该死,可这不该成为张安平失态的理由。
要么是装出来的,要么,是真。
可要是真的,这样的一个儿子,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以后,变成眼下这幅模样吗?
戴春风的视角跟他的视角不一样,从今天和戴春风的谈话中,他确认自家那个大名鼎鼎、心思深沉的亲戚,跟他的看法是截然相反的。
再联系到儿子在昆明的布局最终导致的结果,第二个可能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儿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当前的结果!
顺理成章的戴春风做出现在的结论。
那么,目的是什么?
只是为了让戴春风看到他张安平被戴春风最终培养成他所期待的形状?
还是……
张贯夫看着脑海中的猜测,将其用思绪搅碎再搅碎,然后将意识的碎片扫进了记忆的最深处。
不再去想!
“不管你选择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儿子啊!”
张贯夫睁眼后,幽幽的一(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