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平见状便走过去坐到了毛仁凤对面,用一种嘲弄的目光盯着毛仁凤。
像是看一个傻子。
毛仁凤暗暗咬牙,但一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终究是强忍下来,沉重的道:
“安平,节哀。”
张安平轻飘飘的怼了四个字:“虚情假意。”
毛仁凤被张安平接二连三的嘲弄彻底激怒,指着张安平大骂道:
“我虚情假意?我好歹保住了雨农的心血!”
“你呢?”
“雨农一直视你为接班人,可你在雨农逝去后做了什么?军统被提案拆分的时候,你躲在灵堂里一语不发!”
“等通报出来,你却只顾着出一口气,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安平,你觉得我蠢?我还觉得你就是个废物呢!”
张安平未因此愤怒,而是轻飘飘的道:
“所以,你不会向我这个废物……低头对吗?”
此话一出,毛仁凤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在沙发上一语不发。
毛仁凤,确实是……低头来的!
其实不只是毛仁凤,唐宗来了,郑耀全也来了,只不过这两狐狸暂时还沉得住气,不像毛仁凤,只得硬着头皮来找张安平。
因为军统……没钱了!
张安平现在对军统的诸事不管,署理副局长的毛仁凤之前还能不管,反正是要跳出军统的,可他现在不得不管。
因为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未来的军统的局长,就是他毛仁凤。(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