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戴善武脸上浮现怒意:“离开他张安平,我父亲的葬礼都不能办了吗?”
众人尽皆不语。
戴善武怒冲冲的站起,三下五除二便将身上的孝服扯下,怒道:
“我去亲自找庄侍从,我父亲跟庄侍从相交甚厚,此事庄侍从必然会提点一二。”
屋内众人不语,目视戴善武离开后纷纷摇头叹息,也不知道这戴善武究竟是怎么想的,近在咫尺的大佛不拜,非要找别人。
不过,能解决问题……便好。
但戴善武解决问题了吗?
三个小时后,戴善武失魂落魄而来,面对殷勤探听消息的一众人,他面若死灰,久久未语。
众人心知戴善武这是受了刺激,便给他留出了空间让其独自伤悲。
待众人走后,戴善武忿怒的一通打砸后,又重新穿起了孝服,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走向了洪公祠不远处的饭店。
那里,正是张安平下榻的地方。
门口,有饭店的侍从拦住了戴善武:“戴主任。”
戴善武大怒,老子穿一身孝服就进不得饭店?信不信老子马上砸了你这破店!
“戴主任,老师让我转告你——他知道了,暂不必再做请示,等他通知。”
侍从对张安平的称呼让戴善武瞬间变成了鹌鹑,再无狠意,可这番没头没脑的话却让他又生出无数的酸意和恨意,本想撂下一番狠话,但当他看到侍从用冷漠的目光看向他的时候,他才意识到现在的“戴善武”,已经不是过去的戴善武了。
戴善武终是不甘心,直呼张安平之名:“告诉张安平,我知道了。”
侍从没有表情,只是目露失望,虎父犬子虽然可惜,但比起虎父虫子,好太多了!(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