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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警察总署。
唐宗正在构思着接下来的说辞——饕餮们手里的钱易主后,这帮家伙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必然是要费口舌的。
嗯,也就是费口舌。
对于伏击,他心里毫不担心——军统整编,大量的行动力量都被裁撤,警署接收了那么多人,高手有的是,狙一个劫匪而已,很难吗?
但事与愿违,手下一脸惨白的急匆匆冲进来:
“署长,不好了!”
唐宗目光微凝,脸上尽是冷意。
传闻当初的中统徐蒽增,动辄就被手下喊一句“不好了”,最终坑的徐蒽增丢官去职。
他冷冷的敲打:“下次,有事说事!别动不动瞎喊!”
手下慌忙应是。
“说吧,什么事?”
“伏击点……出事了,”手下一脸惨白的说道:“劫匪在箱子里装着炸药,我方警员打开箱子的时候引爆了炸药,13个人死了……八个。”
唐宗懵了,到嘴边的鸭子,就这么……没了?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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