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揩了一把油,阿玉这才心满意足地扭着丰臀走了。
阿鬼点点头:“他说箭猪今天到这里来是想刮一个叫大凤的女人出来……,有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走进来后……,脖子一痛就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起来了,还是我们的伙计将他松开的。”
还有個小书房,书房的装修风格与整个房子保持一致,简约而大气。不过一整墙的书架上都是空空荡荡的。想来等这里添上书籍得再过十来年了。
“就是她们第一个发现命案现场的?问出什么没有?……他也在现场,只有他一个活口?”
“要换鞋子吗?”
………
箭猪可不干了,拉住苗志舜就想要个说法。被长毛几个大比兜下去,欺软怕硬的箭猪立马偃旗息鼓,自认倒霉。
阿玉咯咯一笑,伸手捏了一下服务生的脸:“这么乖?第一晚上工就知我名?”
林来福拉下百叶窗,看着下面的警车,淡淡道:“吃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苗志舜走到还在瑟瑟发抖的阿玉面前。
一进玄关,大凤便惊住了。
服务生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在门口敲了几下,推开包间门走了进去。
“既然知道,跟我啊,好过做招待。”
谁料一出门便跟一个混混模样的人撞了个满怀。
“嗯~!”
“……,”
“啊~……,丢你老某!死差佬,你们做乜嘢?”
“操!”
林来福看了眼那个被打的女人:“谁要你臭钱,给她!”
被箭猪羞辱一顿,王三日也不敢生气,脸上的西瓜都没抹掉,赔着笑脸道:“我这就让她们找一下。”
“谢谢伱!”
扭头看着易华伟的侧脸,大凤心中充满了感激,觉得自己无比幸运,能遇见易华伟。将自己从地狱拉到了天堂,告别以前那种生活,在这个美丽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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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别打!我错了!”
苗志舜怒骂一句,挥挥手就要收队。
目光穿过窗外,落在了远处的海面。海面有海鸥展翅,划过天空。海水波光粼粼,与蓝天白云交相辉映,仿佛一幅梦幻般的画卷。
这房子还不叫大?那以前自己住地方该怎么形容?
“你看清他长相没有?能不能想起他的样子?”
“阿sir,我真的没骗你。”
“小心一点,他身上有枪,一定要把他按死!”苗志舜叮嘱了一句,领着几人慢慢朝黄衣男子靠了过去。
“操!搞错了。”
“不知道?!”
房子共有三间卧室,分布在房子的三个角落,既保证了各自的私密性,又方便相互照顾。两间洗手间的设计也十分人性化,避免了早晚高峰期的拥堵。一间宽敞的厨房和一间餐厅相连。
林来福压抑着着心里的怒火,看着外面的警车呼啸而去,揣上手枪就准备下楼。
没一会,林来福看见外面领头的便衣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紧接着,那个便衣手一挥,身后几个便衣一拥而上,把坐在门口正吃着东西的黄衣男子按倒在桌子上。
苗志舜有些头疼,箭猪死了不要紧,一个渣渣而已嘛,但他老头是号码帮坐馆,如今儿子死在合记场子里,说不好又会发展成两个帮会的火拼。
说完,捡起眼镜戴上,转身就下楼去了。
“肯定是他。”长毛便衣道:“你看,他还伪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把脸部都包起来了,就是不想让人看见真面目,这小子,够狡猾的!”
易华伟直接将她拉了进来:“房子不是很大,但应该够你跟你妹妹住了。”
“啊~~,”
看着干净明亮能倒映人影的瓷砖地板,大凤有些不敢下脚。
“眼睛很靓?”
凌晨两点。
闻讯而来的老板急忙劝说着林来福,却也不敢上去将他拉开。
“都带回去,仔细问!”
苗志舜看着好像丢了魂一样的阿玉摇了摇头,以为她这会儿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