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彻吓了一跳：“云端兵器谱这么强！”

孙无天道：“武道之路，极其难以说清楚，就用你自己打个比方，有谁可以在圣者级别的时候，就如此名震天下？你若是用名声来对比同阶武者的战力对比，就会明白。”

方彻默然点头，道：“是的，就好像天下读书人如同恒河沙数，读的都是一样的书，按说阶位就是一样的，但是状元却只能有一个。”

“你这说法不是很恰当。”

孙无天也感觉有些无法解释这种阶位差别与战力差别。

实际上，武道差距这等事，想要完全解释清楚，那是无论用如何的长篇大论，也总是有人杠的。

但是事实检测却很清晰：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同样是大学教授一样职称一样工资相互之间被秒杀的……咳咳，这里要被喷。

“所以你要努力了。”

孙无天翻着白眼珠道：“若是我的传人连云端兵器谱也上不去，老夫可丢不起那个脸。”

方彻黑着脸道：“我会努力的。”

随即道：“祖师，今天要淬炼什么？”

孙无天看了看方彻的脑袋，道：“已经淬炼完毕了。我想了想，剩下的淬体液还是给你留着，等你到了圣皇，或者圣王高品再用吧。”

“怎么说？”

“你全身都淬炼一遍了，接下来，按道理来说，要淬炼颅骨了。”

孙无天皱皱眉道：“但你现在才只是圣者，元神只是有了，但是却连雏形都还没具备。这个时候，我若是将你颅骨打碎强行淬炼的话，恐怕……”

方彻浑身哆嗦了一下，忙不迭的道：“那就等圣皇再淬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