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真能让这货笑断了气不可。
两女闹了一会儿,才靠着床沿坐下来。
毕云烟极其小心的看了看方彻的情况,然后用一块丝币,轻轻擦了擦方彻脸上疼出来的汗,极其小心的将灵露在方彻嘴唇上滴了十几滴。
小心的看着他随着呼吸不自觉的吞咽下去,却又绝不至于呛着,而且还能自然滋润身体,休养元气。
才放下心来,继续靠在床沿和雁北寒说话。
雁北寒看在眼里,忍不住叹口气,不得不承认,论照顾人的细心这方面,自己比起来毕云烟还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丫头,天生就是贤妻良母的胚子。
温柔贤惠真就像是与生俱来。
这些细节,自己还真不如毕云烟做得好。
而且了解毕云烟的雁北寒很清楚一件事:毕云烟还真不是做出来的样子,或者跟别人学的这样子,而是从小-----就是这个样子!
长大了,虽然说是因为家族权势滔天,无忧无虑,而比小时候活泼了一点之外,其实真正的性格没什么变化。
「真想不到你从小天天看大妇掐小妾,结果长大了最大愿望居然是当小妾。」
雁北寒发自内心的不解。
「你是不知道我娘有多累,家里一摊子事儿,大事小事儿抓着,盯着,
有时候我都感觉,家里没有我娘,这个天都塌了。而姨娘们无忧无虑,只是玩。多(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