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归听,没有亲眼见到,总是不信邪。
而今日,她是真正体会到了
许久,蔚青才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再看秦牧的眼神都带着恐惧。
这眼神,又扎得秦牧心里狠狠一疼。
似乎,蔚蓝也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那是什么时候呢?
他记不得了。
他们是夫妻啊,她为什么要用那样恐惧的眼神看他?
都不记得了,死去的记忆却突然开始攻击他。
仿佛在提醒他是一个多么可恶的恶人。
他是恶人吗?
一有不顺心,就拿身边的人出气,不是恶人又是什么?
他又笑了,“你故意激怒我,就是想去陪你姐?”
蔚青,“......”
秦牧,“说话!”
蔚青战战兢兢地道,“要是能活着,谁会想死?我并没有想要激怒你,只是想要知道我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顿了顿,她观察着秦牧的眼色,再道(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