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思可不像张小天想的那般轻松,此刻却在脑袋里纠结个不停。
“拿个录音带也磨磨蹭蹭。”
张小天见小包就在身边,直接就自己动手了。
“哎,你干嘛!”
柳思思出神没注意,包已经被张小天打开了。
除了菲利普的录音机,还有一本病例也掉了出来。
“患者柳徽南,esrd_5”
没有翻开病例,这首页的标注,张小天一眼就看明白了。
能够让柳思思随身携带的病例,只可能是直系亲属,十有八九,这个柳徽南就是她的爸爸。
esrd是终末期肾炎的缩着,俗称就是尿毒症。
而5期,基本上可以说肾脏已经基本失去了功能。
“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小天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柳思思如同人间蒸发,甚至连近在咫尺的毕业证,都没能拿到。
天知道,她为了凑这个钱,承受了些什么?
“这没事,一点小感冒,已经出院了。”
张小天在学校,也属于不好好学的那种,更何况,学的还是中医,柳思思笃定,他不一定看得懂病例。
“小感冒?这是尿毒症,已经是晚期了!你醒一醒,现在根本就不是你死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你一个人能凑多少钱,几千?几万?还是几十万?”
现如今根本没有医保,尿毒症换肾就算有肾源,一套下来没五十万,根本打不住,还要运气好,身体不出现排它反应。
柳思思闻言,眼泪不争气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如果因为几十万,就彻底失去了父亲,那么她这辈子,就再也没有爸爸了。
可钱从哪里来?
“我认识一个大夫,中医特别厉害,过两天就来我们诊所上班。要不你带你爸来试试?”
张小天心也一样难受,自家老爹还是个肺癌晚期,转过头还得去安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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