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莞全然被无视,内心的焦灼比生气要多出许多,她的思绪却愈发迟钝,扶着墙一步步往上楼,走出灯光所及之处。
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可是除了陈宗月,还有谁可以帮她?突然,她在漆黑的二楼站定,想到一个人。
白色的纱布缠绕上黄鹦的胳膊,医生交代着,“包两天就能拆,如果起水泡了就用针筒吸出来,再涂点药。”
黄鹦更关心的是,“会留疤吗?”
“一般不会。”
她追问道,“不一般的呢?”
医生动作一顿,陈宗月笑了。
“黄小姐这个情况,应该是不会的。”
壁灯微弱地亮起,黄/色的暖光扑散在客房里。
还是原来安排给她的那间客房,一晚也没有睡过的客房,为她戴上一副耳环的客房。
黄鹦把从家里穿出来的睡裙/脱到腰/际,转身背向梳妆镜,想看看肩下是否红肿,但正面势必朝着坐在床边的陈宗月,她睡前通常不穿/内/衣。
发现到这个问题,她马上将缠着几圈纱布的小臂横在胸前,对着镜子照了照,视线偏移到陈宗月身上。
他正盯着她的身体,眼神中有压抑,或是克制。
黄鹦穿上睡裙,坐上/床盘起腿,某种仪式般握住他的双手,“我就这样走了,我妈妈那边怎么办?”
“老文会解决,不用担心。”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磁性而平静。
“万一他没解决好呢,我回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