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明明自己,已经提前获晓了一切情报。
而挛鞮稽粥也已经尽数知悉了啊!?
痛,实在太痛了!
征战多年。
大名鼎鼎的匈奴单于冒顿。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痛彻心扉!
“挛鞮稽粥!?挛鞮稽粥呢!?”
冒顿满脸狰狞,面朝对岸,不住的嘶吼着:“挛鞮稽粥,快给本单于出来!”
“这到底,这到底是为何!?”
很快。
几欲发狂的冒顿,便知晓了答案。
河对岸。
三人,三骑。
淌过滚滚血水。
践踏着匈奴先遣大军的尸体。
朝着河岸缓缓而来。
面对匈奴三十万大军。
这三人却仿佛闲庭信步,毫无畏惧。
直抵北运河南岸。
望着北岸的冒顿和三十万匈奴大军。
脸上却满是森然的笑意。
浑身上下,漆黑的盔甲在鲜血的浸染下,已然暗红。
让这三人看起来,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三人。
三骑。
直面匈奴三十万大军。
其中一人。
背后负弓。
右手持枪。
左手之上,还攥着一头颅。
只见得那人随手一抛!
硕大人头,越过数十近百米的河段,直接抛到了冒顿面前。
目光紧紧地盯在那头颅之上。
冒顿却是瞬间,目呲欲裂!
头颅满是血污,虽已看不清楚面目。
但他从那人头佩戴的兜鍪上,看到了熟悉的花纹!
整个人彻底陷入疯狂!
冒顿死死地盯着河对岸那三道身影。
嘴里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嘶吼:“挛鞮稽粥!挛鞮稽粥!?”
“该死的夏人,我要你死!”
“我要你死!”
痛!
实在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