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着方天画戟,勉强的站立。
堂堂绝世猛将。
此刻却有如风中残烛,仿佛一阵风,都可以吹倒。
却还是在不住的虚弱的笑着:“某可不这么觉得。”
说完。
依旧是在亦步亦趋的,朝着宇文成都踱步而去。
“这一次,吾不会再留手。”
耳边传来宇文成都冰冷的声音。
然而吕布,却依旧是浑然不觉。
几乎每走一步,都要大喘一口气。
却依旧是在艰难的朝着宇文成都的方向挪动着。
很快。
终于是来到了宇文成都的面前。
握紧了拳头。
用尽了全身仅余的力气,朝着宇文成都的脸上砸去。
然而现在已经是气若游丝的吕布,连举起拳头,都是费力。
此刻与其说是在挥拳。
倒不如说,是在艰难的挪动着拳头。
这种程度的攻击,怕是连一个七旬老太,都能够轻松的躲过。
而这边。
宇文成都却并没有给吕布机会了。
金镗一刺。
“噗嗤!”
一声闷响。
金镗刺穿了吕布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
然而。
这边的吕布,却仿佛是像没有感觉到一般。
不仅没有后退。
反而是挺起了胸膛。
直接向前!
终于。
那拳头,终究是砸到了宇文成都的脸上。
而随着这一拳。
那戴在宇文成都的脸上,饶是经过了此前那么激烈的战斗,都依旧是没有滑落的鬼面。
终于是被砸歪了。
让宇文成都,露出了些许原本的相貌。
而吕布的嘴角,也终于是闪过一丝的笑意:“原来,当真是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