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今天课堂上,那么冷的天,别的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秋裤,只有厉沐辰的校服裤子露出
来一截脚踝,短袜子包着被冷风吹得有些青白的皮肉,魏觅看着他悄悄地把袜子扯上去了一截。既然是单亲家庭单亲爸爸,哪怕再是不如妈妈贴心,至少也应该对小孩子多一点关心,怎么就连保暖的衣物都不替孩子准备好?而一个孩子,又是要对父母亲感到多么畏惧和陌生,才会宁可自己忍着也不告诉他们自己冷了?
这世上什么事情都可以预习,只有当父母这一回事是个例外。魏觅明显察觉到厉家父子只间很有问题,就像冷暴力一样,它没有实质,稍不留神就会忽略,可一旦注意到了,就像是梗在心里的一根刺,微妙地透露着不舒服,再也忽视不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小时候就是这么对父母失望着过来的,她对厉沐辰很有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疼,也对他这冰块一样的爸爸感到些许恼火。魏觅拉了拉薛致诚的袖子:“太晚了,赶紧走吧。”丝毫不想跟厉绛在同一片空气中再多待一分钟。
抛开了曾一起玩这件事,薛致诚和张奕君并没有话讲,闻言他便跟几人扬眉笑了笑,玩世不恭地、带着轻狂。“我们先进去了,再见。”搭着魏觅的肩膀先后扎入了流光浮沉的喧哗世界。
张奕君见他们进去了,便也回身跟倪姐和厉绛笑笑道别:“那二位,咱们今天就先这样,明天我们拟好合作方案后再给二位过目。”
“可以。”倪姐温和地应了,拍了下厉绛的后背道,“到时候你们就直接跟厉绛对接,有什么问题再具体沟通。”
“当然当然。”张奕君点头道,颇有些尊敬地看着厉绛,“厉先生能答应给我们这小公司设计产品图,完全是看在倪姐你的面子上。厉先生,那我们明天再联系。”
厉绛的注意力从那黑黢黢如同妖境的门洞里收回来,抬眼落在张奕君身上,淡淡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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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魏觅回去的一路上,魏觅都略偏着头仿佛疲累了似的闭目养神。薛致诚看她神色恹恹,怕她刚才打肿脸充胖子喝酒,现在酒劲上来人不舒服了,便让代驾把车速放缓了,问她:“换好吗?想吐的话说一声,我停车。”
“没醉。”魏觅好笑地回了一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看他,猫一样的。“就是困了。”
雇佣薛大少爷当司机的那位老板这两天出差去了,所以薛致诚没事情干,暂时又当上了他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了,对于天亮了就要上班的人来说的确太晚了。“那你先睡会儿。”他把身子坐正了一些,“靠我肩上吧,舒服些。”
“不要,邦邦硬的,硌得脑袋疼。”魏觅撇了下嘴,嫌弃得非常明显。只不过薛致诚却也知道她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保持距离。魏觅这个性格,自我又强势,既然说明白了只做朋友,就不会给暧昧一丝机会。薛致诚便也不强求,把一个u型靠枕拿给了她:“那靠这个吧。”
魏觅睁眼一扫,接过了套在后脖子上。
车子继续往前开,车内光线忽明忽暗。薛致诚知道魏觅没有睡着,沉默了一会儿后提起下一个话题:“我们赛车厂的厂址选好了,周末要是有空,要不要带你去参观下?”
周末……魏觅想了下,“这周末不行,有个发小回来,我得接待他。”说到这里,她虽闭着眼睛,脸上也露出两分愉悦。
薛致诚看着她的表情:“这一脸荡漾的,男的?”
魏觅稍稍睁眼:“是啊,可帅可帅了。”
“比我换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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