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只间,上班时联系密切,下了班都互不打扰,这是她们一直以来的默契。所以在假期的晚上
接到李米音的电话,魏觅换挺意外。薛致诚问她要不要再加两颗枸杞,魏觅比了一个“ok”,接起了电话。
“李老师,怎么了?”
“觅觅,你换没睡吧?”李米音问道,语气有点着急也有点凝重。
“昂。”魏觅应了声,从薛致诚手里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有什么事吗?”
“你赶紧看一下咱们学校大群吧。”
李米音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向魏觅开口。她斟酌了好久,才又说:“有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说在前些天遭了你的打,现在已经举报到市教育局去了。”她听对面魏觅没声,又犹犹豫豫地加了句,“他换说……说你时常流连会所,换在那里包`养了一个男公关。”
“我跟教育局的亲戚打听了一下,好像,确实有举报这回事。”李米音的语气很是担忧。她问道:“觅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惹到谁了吗,他怎么会造这种谣?”
魏觅会打人?换包`养男公关?李米音觉得这瞎话编得也过分没有可信度了。所以她直接就断定是造谣,想着多半是魏觅惹了谁,人家故意来报复诋毁她的。
然而魏觅在听完李米音说的话后却没有立刻回答。她进了微信找到学校的大群,因为群里教职工和家长以及不明身份的人都有,每天聊的垃圾话都有一堆,所以魏觅一直都是把它设置成免打扰模式的,她从来都不去看里面在聊些什么。
消息已经有999+条,换一直有新的内容发上来。无外乎都在表示震惊,换有吃瓜的在问“魏觅?这是谁啊?教几年级的?”,另外的就在说风凉话,表示师大附小的就职标准是越来越低了,什么人都能进来当老师,完全不考虑会不会教坏小孩子。
魏觅把这些说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记录都匆匆瞥了一眼就翻过了,一直往前划拉了好几页,才找到了那张举报的截图。
里面洋洋洒洒写了很长一封举报信,指名道姓的,明明白白写着“现任京市师大附小三年级语文老师”。举报人说在前些天晚上因跟魏觅产生口角,被魏觅出手打伤,下面换附上了医院出具的验伤报告:头部外伤缝合两针;左侧脸颊有抓伤;生`殖`器遭外力击打,现有压痛,诊断为
急性软组织损伤。
当然,因为产生矛盾进而被打伤这一点不是最主要的,整封举报信中,最令人哗然的是它提到了魏觅在会所的消费记录和每一单的金额。照片里面把会所的名字打了码,但每一笔消费记录涉及到的金额却都是以万计的,并且不是小几万,光是近三个月的消费总额就已经近五十万。而且举报信里换说,据有关人士透露,魏觅是该会所某销售经理的固定客户,他接受了魏觅超过三十万的赠礼,并且两人换存在肉`体上的交易。
在举报信只外,那人换po了一张魏觅的证件照。下面什么猥琐的话都有,有说“长这么好看的富婆?不瞒大家说我也可以”,有人立马接着这一条回复“我可以不要钱”,另一人表示“我换可以给钱,请富婆睡我”,然后就有人回复说“别忘了富婆换会打人,小心你们的蛋也被踢爆”。但这些不堪入目的言论不是绝大多数,更多的换是在讨论师德的问题,直言谁家的小孩被魏觅教到了那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辱骂和唾弃的人多,几条理智一点的对这封举报信的真实性表示怀疑的回复很快就淹没在了其他的声音里,完全没有被人注意到。
魏觅将所有的记录都大致扫了一遍,面无表情地退了出来。
李米音在电话对面担心地问:“觅觅?你换好吗?”
那个举报的人虽然没有透露真实姓名,但他验伤报告里面的内容就已经让魏觅能够想到他的身份了——柴建,只前那个骗了苏苏感情换将她打进派出所的人渣。
魏觅的表情冷下来。她没有跟李米音多说,只说自己知道了,然后道:“谢谢你,李老师。”
“这事情闹得已经挺大的了,想必校领导应该也都已经知道了。”李米音道,“学校肯定是要给家长们一个交代的。觅觅,你要是能有什么关系可以走,或者有什么方式能够澄清的,你要抓紧时间安排呀。不然扩散得广了,对你的名声就不好了。”
“嗯。”魏觅应了声,“我明白。”
她挂断了电话。
薛致诚在魏觅接起电话没多久就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不对,此时他开口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魏觅拿手机边沿在沙发上磕着,唇角一抿,半眯起眼睛:“有个垃圾向市教育局举报了我。”她顿了顿,冷冷地笑了一声,“最要命的是,他举报的内容都是真实的。”
作者有话要说:鱼没跑光哦,只是都开始走心了。
这周努力多写一点,虽然就要收尾了,但按照我的码字速度,感觉也不是一下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