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结结巴巴道∶「他┅┅他是大哥王虎┅┅右┅┅右边那个┅┅是三弟王豹。」
水梦柔点头道∶「嗯,你也爬上床去,仰天卧好便是,一会儿自有得你们舒服。」
三人听见她这番说话,心下无一不惊。而榻上的二人,虽是心里惶恐,却也气得竖眉瞪眼,苦於道受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要不然肯定开口臭骂。王龙却见过水梦柔的厉害,也不敢违拗多言,只得乖乖爬上床上,仰天卧倒。
朱妃雅穿上衣服,站在水梦柔身旁,螓首低垂。
水梦柔抚著她的秀发,柔声问道∶「他们这些人如此待你,你想报仇吗」
朱妃雅样子确也相当可爱甜美,连水梦柔见著,心里也喜欢上她。只见她瞪著又圆又亮的大眼睛,摇头道∶「我怕还是走吧。」
水梦柔把她拉到近门口处,低声道∶「不用怕,这里的人已经给我打跑了,现在屋里只有这三个王八蛋,这种人若不把他们除,便会有更多人给他们害了。」
朱妃雅看看榻上的三人,想起自己这两日来给他们日夜摧残的情景,不禁咬著嘴唇,略想一会问道∶「姐姐要怎样对付他们」
水梦柔沉思一会,便微笑道∶「三人无恶不作,本应把他们一剑了结便是,但这样太便宜他们了,势必要他们受点苦头不可,这才能消我心头之气。这三人专门奸妇女,下流之事可谓做尽,咱们便来个以牙还牙,把他们奸得脱阳而死,要他们尝一尝做风流鬼的滋味,你看好麽」话间一双冷冽的美目望向三人。
朱妃雅听见不由一怔,满脸狐疑地低问∶「女人也┅┅可┅┅可以奸死男人麽」
水梦柔笑道∶「当然可以,只要你听我行事便成了。」
三龙山这时夜色正浓,四下只见黑漆一片,夹著雨连绵,更显气森森。
惟王龙庄内的东厢,却灯烛辉煌。而房间的火盘里,炭火正烧得盛旺,教人顿感满室温香。
水梦柔挽著朱妃雅来到榻边,她优雅地把身上的灰貂短袄脱了下来,现出一身银白色轻装。她那绝美的身段,立时表露无遗,让人更觉她婀娜轻盈,态柔容冶。
在李白<西施>的诗句中,曾有这样一句∶「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而这两段绝句,用在水梦柔身上,可谓最贴切不过。
朱妃雅望著这个神仙似的姐姐,打从心底在赞叹著。
但见水梦柔徐徐坐在木榻边缘,而这张木榻,当真是大的惊人,就是五六人同榻共枕,可也绰绰有馀,瞧来这三条龙,实不知在这榻上做尽了多少荒坏事。
榻上仰卧著的三人,听了刚才水梦柔的一番说话,原本挺胀的胯间之物,早已由一条暴龙,立时吓得变成一条死蛇。
水梦柔往他们胯间来回望了一眼,脸上也不禁一红,毕竟她见过男人的宝贝,今趟才是第二次。但她还得强自按忍,必须先行把他们弄硬起来,方能施展她的手段。她今趟要施行的,却是「玄女相蚀大法」里的一门功夫,名为「撷阳神功」。这是一门极
红警之索马里笔趣阁
为损狠毒的功夫,受害者除了阳元枯乾外,还要经受几番痛苦折磨,方会慢慢死去。
自水梦柔出道以来,若非遇上万恶之徒,她决不会轻易施用此法。
迄今为止,水梦柔也只曾施行过一次。而那个罪恶滔天,擢发难数的徒,却是人称「人屠奸魔」万立。那人不但多次先奸後杀,且喜在受害者亲人面前作案。水梦柔闻得此人的恶行,遂立心要为民除害。经过个多月追查,终於把此人擒获,除去了这个恶贯满盈的徒。今次她在莫捕头口中,听见三人曾对吕家媳妇的种种恶事,早便怒极。况且适才又亲眼目睹,眼见三人对朱妃雅的秽行为,更使她怒火攻心。她心里决定,势要把三人折磨一番,不让他们死得这般容易。水梦柔与一般江湖女子不同,她至今虽仍是清白之身,还是个处子。但她这两年来,所对付的恶人,大多是一些奸邪亵之徒,对男女间之事,早就耳濡目染。现眼下见著三人胯间的物事,虽仍有点儿尴尬,却不见如何惶然失措。这时见她俏脸一移,目光望向三人之物,笑盈盈的朝王龙道∶「你这个人真不知羞,明明只是条死蛇,老是说自己是真龙,让我看看能否真的把你变成龙。」说话方落,水梦柔纤手轻舒,五指徐徐握上那龙那股让人兴奋的触手感觉,让她的玉指也微微一颤,说道∶「嗯软绵绵的,连个头儿都给包起来。」水梦柔双指紧按皮儿,缓缓往下轻捋,把他的棱冠全然套弄出来。立时一个紫红色头儿,全然呈现在她眼前。接著经她套弄有顷,一条死蛇,果然变成威龙。
水梦柔朝他妩媚一笑∶「终於站起来了,感觉很舒服吧,你们兄弟三人,便只有你能开口说话,快说给我知,我弄得你如何」
王龙嘶哑著声音,颤声道∶「舒┅┅舒服┅┅」他一面说,一对眼却牢牢盯著她前的高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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