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没有解释,只是一脸温和的驻足聆听学子诵读……
许久,
诵读声终于停下。
朱翊钧小声说道:“皇爷爷,咱们要不要进去瞧瞧啊?”
“咱们?”
“呃……好吧,是孙儿想进去瞧瞧。”朱翊钧讪讪道出心里话。
朱厚熜沉吟了下,指了指十余丈外的大内侍卫,给黄锦使了个眼色。
黄锦略一犹豫,点点头,走了过去。
“咱们进去吧。”
“哎,好。”朱翊钧忙搀住皇爷爷,道,“孙儿可不文弱,孙儿保护您。”
“哈哈……天子脚下,哪有那么多宵小?”朱厚熜任由孙子搀扶,大笑着走了进去。
紧接着,黄锦与锦衣千户也连忙跟了上来。
刚入冬不久,远没到数九的天气,早前下的雪也早化干净了,乾坤朗朗,少年学子们济济一堂,一点也不觉得冷。
正在授课的先生忽见有人进来,本想呵斥,却见来人衣着气度俱是不凡,遂紧急给学生们布置了道作业,接着,快步上前作了一揖:
“敢问阁下是……?”
“路过此地,听闻少年读书声,心下欣然,情难自禁之下冒昧叨扰,还请先生勿怪。”朱厚熜含笑说。
黄锦立马取出一张面额百两的银票,说道:“我家老爷菩萨心肠,素来乐善好施,这天儿越来越冷了,还请先生拿去修缮一下门窗屋瓦,为少年学子们改善一下学习环境。”
授课先生略作矜持,收下了银票,含笑道:“积善之家必(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