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说自己不明白。
父皇则是道:“你终会明白的。”
现在,他明白了。
真正意义上明白了。
只是……好像晚了。
可真的晚了吗?
好像也不是。
登基前夕的叮咛,直至退位‘前夕’,他才终于明悟。
朱载坖从故事里,从回忆里,缓缓回过来神来,望着从窗口照射进来的一束阳光,望着其中的尘埃浮沉……
自己不过是其中的一粒尘埃,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于光束中停留了刹那时间,也只能停留这一刹……
仅此而已。
大高玄殿。
“比我预想的要快一些。”朱厚熜瞧着走来的李青说。
朱翊钧连忙问道:“先生,我父皇……还好吧?”
“嗯,还好。”李青笑了笑道,“其实他早就有了答案,也早就做好了选择,只是这根刺骤然拔出来,难免会带出些许鲜血,使得痛感骤然加强……不过,刺拔出来了,也就好了。”
“长痛不如短痛……”朱厚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谁还没有矫情的时候了。”
李青呵呵道:“你儿子可没你这么矫情,远远没有。”
朱厚熜一怔,继而勃然大怒:“翊钧,去,替皇爷爷给他一巴掌。”
你都不敢,还让我去(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