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一来,也方便了三人小声谈话。
朱载坖跟个没见过世面土老帽似的,一路问东问西,从应天府到金陵城,从李家科研基地到民事民生……
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今日跟个碎嘴子似的,把老道士都给问的哈欠连连,只好以休息的名义,躲开儿子的连环问。
李青倒是颇有耐心,耐着性子一一作答,好教朱载坖提前有个基本认识……
临近申时末,一行人于蒸汽铁轨车站前,下了马车。
赶在陆运司售票处关闭前,李青花了二百两,买下四张一等客票,而后就近找了个客栈,忙完这些,天也彻底黑了。
四个人,一间房,朱厚熜自是当仁不让。
“我睡床!”
朱载坖自然没意见,黄锦更没意见。
“李青你咋说?”朱厚熜明知故问。
李青没搭理他。
倒是来送被褥的伙计嘀咕了一句:“这也太抠了。”
四人:“……”
打好地铺,精神了一路的朱载坖终于有了倦意,连着两日几乎都没怎么睡的他,刚一躺下便响起了鼻鼾,虽没黄锦打鼾响,却也着实有些吵。
老道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起了个话题:
“李青,蒸汽铁轨车明日什么时辰启程?”
“午时。”
“这么说,咱们还有半天的空闲时间了,你打算怎么玩儿?”
李青没接话茬,只是道:“车费二百两,回头给我报了。”
掌管小金库的黄锦当即道:“这就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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