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我演示一下你们就明白了。”
朱载壡撕下一角宣纸团成小纸球放在桌面上,凑上前吸了一口气,就见纸团向他滚动了一寸,接着,他又轻轻呼出一口气,纸团便被吹开了一寸。
朱载壡笑着说:“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这一下,不说父子二人,就连黄锦都明白了。
可明白归明白,还是不敢相信这铁疙瘩可以这么灵性。
朱载壡知道不让亲眼见证一下,无法取信于父亲和弟弟,于是继续组装……
“这个是缸盖……”
“这个是铁塞……”
“这个是连轴……”
……
朱载壡一边组装,一边解释其大致作用……
期间,好奇的朱载坖拿开了那个陶罐,果然,蜡烛已然熄灭。
“还真是……”朱载坖啧啧称奇。
约莫两刻钟之后,朱载壡总算将一堆奇形怪状的零部件,组成了一个整体。
父子二人立即凑了上去,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满脸的新奇,满心的迷(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