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答应过他们了。」齐夏在虚无之中回道，「我要解放整个终焉之地的所有人，而不单是我自己。」

天龙此时此刻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也仿佛在此时明白了一切。

齐夏在这「永恒」之中找到了逃脱的路，但他并没有逃到其他空间，反而重新回到了「桃源」。

他准备让所有发生过的事重新再来一次，为了这一次机会，他甘愿打造整个世界。

现在呢……？

按照他的说法，他此刻已经成功了。

他答应过的事全部都做到了，他没有欺骗任何人。

可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天龙明明知道这个「永恒」最终会通向自己的失败，可他无力回天。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最终指向自己的悲惨结局。

「天龙，多么渺小的龙？」齐夏又轻声问道，「你有哪怕一秒，替芸芸众生考虑过前路吗？」

“我……”

「你有哪怕一秒，经历过永恒之苦吗？」

“我……”

「你和青龙没什么区别，你们享受他人的恐惧和供奉，但却始终毫无付出，这代表你们从来就不具有成为神的资格。」

就在齐夏说话间，那天空之中无数星辰再度放出耀（本章未完，请翻页）